进了宋意欢的屋子,春杏话还没说,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哽咽道:“小姐对不起,春杏没能把银子给您要回来。”
她不敢开口和四小姐抱怨,今天她回侯府取例银的时候,侯府那些下人们是怎么诋毁四小姐的。
他们说,四小姐赖在宁亲王府不回去,是看上了宁亲王世子,要留在宁亲王府做妾!
他们还说四小姐不要脸,异想天开妄图攀高枝,与自家姐姐抢夫君,狐媚又下/贱!
可春杏最是知道自家小姐有多么渴望自由,多么渴望能摆脱侯府这牢笼,她坚信四小姐才不会做勾引姐夫这样的事呢!
宋意欢看她哭得厉害,笑了一下用帕子替她擦去眼泪:“好啦,这有什么好哭的。拿不到就拿不到,历来不是都如此么?”
春杏抽抽搭搭说:“可是,小姐的钱就快用完了。没有了银钱,在这宁亲王府,岂不是得……小姐你可怎么办啊?”
她看了茯苓一眼,有些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茯苓听懂了她的意思。
宋意欢没有银子傍身,在这宁亲王府,可就真的得完全依靠宋南歆了。
宋意欢也低头沉思著这件事。
今日出了一趟门,买了些糕点,她手头上现在就只剩下了三十铜板,虽然他们如今吃喝不愁,但接下来总归是有需要用到银钱的地方。
更何况,将来待京都一切事了,她要离开这个地方,也少不得是要用到银钱的,侯府那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身上的首饰带有侯府的印记也不能变卖,只能另外再想办法。
宋意欢想了想,道:“我屋中还有一些绣品,我们去蒋国公府赴宴时,你拿去绣坊卖了,都是老主顾了,想来绣坊给的钱不会少。”
看了一眼茯苓,宋意欢没有避开她,直白了当道:
“还有书肆那边,之前我做佣书时,还有部分酬劳没有结算,应当也能凑上个五六两银,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