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充满了嘲讽的嗓音自一旁响起。
“你说什么?”
顾云筝当即变了脸色,朝说话的那人看去。
那人看上去有二十五六的年纪,相貌平平,在这次科举考试中没能顺利通过会试,仅是个举人。
但顾云筝和在场的人都记得,他之前介绍自己时,说他是京都孟家二房所出排行第三的公子,名叫孟兆。
京都只有一个孟家,孟家家主是户部侍郎孟德迁,而定安侯夫人——也就是宋意欢的嫡母,正是出自孟家。
算起来,这人还是定安侯夫人的亲外甥,宋意欢名义上的表兄。
既是孟家人,自然对定安侯府要比顾云筝这个外人要了解得多。
众人当即便信了他说的话,纷纷向他打听起来。
“孟兄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这位宋四姑娘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不错不错,快说给我们听听!”
孟兆看顾云筝脸色难看,便裂开嘴笑道:
“想来顾大人也不知道宋四姑娘的出身吧?她啊,是从一个奴婢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们猜,那个奴婢当初是靠着什么手段才攀上侯爷,留在侯府为妾的?”
“那贱/人,在病重的老夫人面前勾引了定安侯,活生生气死了昔日对她恩重如山的老夫人。”
“宋四姑娘?”冷笑一声,孟兆说道,“她也配称一声侯府小姐?”
顾云筝站在那里,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以至于手脚冰冷刺骨。
宋意欢与顾云筝相识于书肆,其实一开始,宋意欢对顾云筝确实十分冷淡,是顾云筝在书肆看到了她作为佣书抄写的那些书籍,这才对她产生了兴趣,借着机会与她制造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