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这些药就是他开的,就是他害死的我爸!”
“你放手,我没有开错,你爸死是他该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傅子濯赤红着脸奋力挣扎。
可他的手却被病人家属紧紧桎梏,凭他的力气,根本抽拽不出来。
里外围了一圈人,还没等江砚走上前,弄清楚事情原委。
病人家属就被傅子濯的话给骤然激怒。
“你说什么?你这个畜生!都是你,不是你我爸不会死,我要杀了你!”
寒光一闪,周围只听一阵大叫,人群立刻散开。
只剩下侧站在一旁,没来得及反应的江砚和躲不开的傅子濯。
“子濯!”
身后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江砚只觉得自己被人用力拽向了前,刀刺进皮肉里,发出“扑哧”的一声。
“啊啊啊——杀人了!有医生被捅了!”
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痛到蜷缩,头一点点地向下去看,身上的白大褂早就被鲜血染红。
“我…我可没想杀你,我要杀的是他!是他身边这个女人把你拽上来当他的替死鬼的!”
额头上的汗,大把大把地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