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忿冷笑,“不管男的女的,欺负江砚,就是不行!”
回忆戛然而止,他忍不住颤了颤眼睫。
想到母亲,他的心持续不断地抽痛。
腿上的血染红了脚下的拖鞋。
他忽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狼狈地九十度鞠躬弯下腰。
“傅先生,对不起。”
傅子濯没有理会他,而是侧身笑着,“傲凝,你又小题大做了。”
沈傲凝固执地要带傅子濯去检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砚跌坐在地,仿佛失去了站着的力气。
脸上的泪,不受控地滑落下来,可又很快被他擦拭干净。
沈傲凝耍了他一世又一世。
这一世即便是死,他也不要献祭给傅子濯。
他要加快速度找到母亲的下落。
他潜进沈傲凝的书房不断翻找,却依旧一无所获,就在他满怀失望的时候,沈傲凝的电脑发出了声响。
原来是她走得急,聊天软件忘记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