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凝却满意地看着他肩头的咬痕。“江砚,只要你听话,你的要求我会满足的。”沈傲凝走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江砚对视上了来人的眼睛。此刻,傅子濯正一脸阴狠地看着他肩上的咬痕。“江砚,你真是该死啊!”江砚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带离了医院。密不透风的房间,连灯都没有打开。他像是被人下药,浑身虚软。他咬牙撑着身子坐起,大门忽然被人用力踹开。一个捂得严实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你是谁?傅子濯在哪儿?”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