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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濯的语调,就像是故意一样。

只有男人才会懂男人的敌意。

“诶呀,江先生,你腿受伤了啊?”傅子濯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

听见他的惊呼,沈傲凝这才发现了他腿上的伤口。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傅子濯晃了一眼,当即一脸关切地看着江砚开口道:“我是学医的,我来帮你消毒。”

他看也没看沈傲凝,拿起客厅角落的急救箱,弯下腰就要帮他处理伤口。

江砚想要拒绝,却被他笑着按住双腿。

“江先生放心,我是有资格证的,傲凝知道的,况且我早就久病成医了......”

他语调有些淡淡悲伤。

江砚下意识地看向沈傲凝,却见她一脸心疼地注视着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江砚的心像是被割裂般刺痛。

她痛心他的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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