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又舒适的闭上了眼。安静地休息室,忽然传来江砚沙哑而哽咽的声音:“沈傲凝,你究竟…拿我当什么?”沈傲凝浑身僵硬起来。他不想在她面前示弱的。可他太痛了,一百世的记忆,像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藤蔓,越缠越紧,越挣扎藤蔓上的刺就会钩索的越深。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戏耍了他整整百世!沈傲凝忽地松开了手,穿戴好自己的衣服。“等我一起走。”江砚没有等她。他请了假,却又不想回家,便游荡在公园。他静坐在长椅上,直至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