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讽地勾了勾唇角。
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知礼义廉耻?
他啊,果然是天之骄子,生来便含着金汤匙,不知何为生活所迫,何为迫不得已。
和她那长姐,倒果然是天生一对呢。
“意欢,遵姐夫之言。”
宋意欢微微弯下腰,向那道离去的背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姬陵川离去的脚步顿了顿,不由加快了几分。倘若他此时回过头,便能看到一张被命运折磨得脆弱不堪的脸庞。
在姬陵川与浮舟离去后,茯苓这才带着宋意轩回到宋意欢身边。
此时宋意欢已经收拾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只是眼尾泛著红色,似是方才短暂的哭过。
趴在茯苓肩头,宋意轩打量著宋意欢,一脸担忧地问道:“四姐姐,姐夫方才没有欺负你吧?”
宋意欢轻轻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姐夫是有几句话与我说,说完就走了。”
宋意轩“哦”了一声,小脸上忧虑重重。
走了一阵,他又抬起头问道:“四姐姐,姐夫是不是很讨厌我们呀?”
宋意欢晃了晃神。
讨厌吗?或许是讨厌的吧。否则又怎么会三番两次对她说这些话呢?
摸了摸弟弟的头发,宋意欢笑道:
“怎么会呢?观音娘娘如此喜欢你,姐夫应当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