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够祖孙三个人住。
“屋里乱了点,随便坐。”
进门后,似乎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沈有容气质都为之一变,从容了不少。
给宁成牧换上了一双明显新准备的男士拖鞋,然后又给他端茶倒水,摆上几盘刚洗的水果。
“刚洗好的葡萄跟梨子,挺甜的。”
沈优优摘下一颗葡萄,贴心的剥了皮,喂给宁成牧。
宁成牧坐在餐厅的小沙发上,笑着伸手,将沈有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的腰肢。
“能有你甜吗?”
“肯定呀,甜的腻人~”
“是吗?那我得好好试试了!”
“唔……去卧室。”
佳人要求,焉能不应?
宁成牧满怀温軟,将一身旗袍的沈有容抱着,走向了卧室。
沈有容面颊绯红,双臂环绕着宁成牧的脖颈,桃花眸闪烁着,脚丫踢动,将高跟鞋踢掉,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推开的卧室的门。
看着里面整洁的小床,宁成牧不由眼前一亮。
虽然小,但很干净。
一看便是经常打理的。
不过此刻,宁成牧可没心思去管这房间干不干净。
果不出沈有容的话。
这葡萄真甜!
而且粉。
……
一个多小时后。
宁成牧坐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
沈有容面容光泽,主动从身后抱住了他,然后拿着打火机,替他点燃香烟。
“宁少,有容是你的女人了……”
沈有容软绵绵的声音响起,略带惆怅,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伤感。
“怎么,不乐意吗?”宁成牧回头,握住了奶白的雪子,吐出烟雾。
隔着烟雾,看着眼前这个婀娜多情,水潤光泽的女人。
“不是,只是突然觉得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有容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会单身一辈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男人亲近……”
“可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里,有容就沦陷了。”
“宁少……我爱你,你会对我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