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林乔月搬出了陆家庄园,甚至将陆闻舟的电话拉黑。
严音她们自然是一路跟随。
管家不解的看着陆闻舟。
“少爷,需要向老爷请示吗?”
陆闻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用,反正是早晚都要清理掉的东西,自己走了反而更省事了。”
管家听不懂,陆闻舟笑了笑也不做解释。
只是吩咐他,将她们几人没拿走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好,问清了住址全部送过去。
管家应下后,看着好像变了个人的陆闻舟,有些欲言又止。
临走前,还是有些不忍地开口:
“少爷,饮酒伤身,您最近有些贪杯。”
陆闻舟没回答,只是卧室门碰上后,紧闭了双眼。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饮酒伤身?
可他太痛了!
痛自己,痛那个上一世来不及出世的孩子。
季成扬死后,林乔月没日没夜的缠着他要,他好不容易迎来了属于他和林乔月的孩子。
她却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让他得到又失去。
林乔月选择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将他推入深渊!
他没死在山上。
林乔月是存心留了他一口气在。
她将他锁在地下室,污秽的身上,满是血迹。
她让他和老鼠臭虫相伴,让老鼠啃咬他的下肢,让他几次崩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