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哭的,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可她太痛了,一百世的记忆,像是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藤蔓,越缠越紧,越挣扎藤蔓上的刺就会钩索的越深。
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
戏耍了她整整百世!
厉北辰忽地松开了手,程偲元却依旧将头抵在墙上,无声痛哭。
他抿了抿唇,将带血的内裤塞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敛眸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在这里等我。”
从始至终,他的衣服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程偲元没有等他。
她请了假,却又不想回家,双腿酸软无力,下身阵阵发痛。
在医院收拾好自己后,便游荡在公园。
她静坐在长椅上,直至天黑。
厉北辰找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掀动一下。
他的眸光,比今晚的夜色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