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乐章,曾经是我的全部,如今成了深夜的止痛药。
我累了,听着琴音,一点点呼吸顺下来。
正睡到半梦半醒时,突如其来的大手把我拽了下来。
“贺冉星,我凌晨一点才回来,你一句问候都没有?”
“你看看别人家老婆,陪着应酬、一路接送,回去还体贴问寒问暖。
你就知道在家听你的破歌,你怎么就不能学一下?”
我坐在沙发边,心里很迷糊。
这不是头一回,我突然想到前阵子,那会儿我练琴练到凌晨,打了两通电话问他还回家吗。
后来他回来,脸色难看:
“你别总是查我岗,你真的太喜欢盯着别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现在他却因为一通电话没接来质问我。
我实在有些搞不懂,他的标准到底是怎么定的。
我懒洋洋地回了句:
“金牌制作人加乐坛天后, 还能做那种事?宋总,我相信你的。”
宋聿没想到我会提起苏曼,紧张之余解释到:
“今晚公司就是安排了庆功宴,苏蔓新专辑成绩不错,互动什么的都有策划,没别的。”
那一瞬间,他大概怕我再说些什么质问他,他急匆匆补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以前她喜欢过我,大家现在全是工作上的事,关系清清白白的。”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把水倒满递给他:“我知道,你明天还得录歌,快睡吧。”
宋聿盯着我看,似乎想找到个能证明我说谎的表情。
隔了好一会儿,他走过来想亲我,可这次我避开了,顺手把被子拉得更高。
“你明天要录歌,我晚上还得练曲子,不打扰你休息。我这阵子睡琴房,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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