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曾言: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姿色,十两金哪能卖?待你成扬州第一花魁,可值千两金
十两、千两?
那时我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金银,不知价值几何。
我眼巴巴望向花魁姐姐。
姐姐只沉着脸: 我这些年为你赚的还不够多吗?你非要逼着她去死?
鸨母笑了笑没说什么。
第二日姐姐便不再是花魁,被卖给了当地豪绅。
没几日她又被送了回来。
浑身淤青,遍体鳞伤。
那些豪绅不是人,将她折磨得不成样子,姐姐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
她用力攥紧我的手腕,眼中满是哀伤。
张着嘴想要诉说什么。
却被鸨母的一张湿布盖住口鼻,生生捂死。
我抱着她的尸身嚎啕大哭,大声质问鸨母为何如此对她。
鸨母只捏着我的脖颈,语气和善:
阿婉若是不乖,也是这般下场
2
姐姐被捂死之后,我在花船上的日子愈发难过。
鸨母日夜磋磨我,动辄辱骂,还会用银针刺我胸脯。
难以启齿的剧痛撕心裂肺,却又不留任何伤痕。
一晃五年过去,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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