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儿尖锐的小高跟踩在我肚子上,真的很疼,但我没求饶。
只是重复着,“我没有,不是我!”
我知道她看不起我们父女俩,但我爹跟继母结婚从来都不是图钱。
即便没人相信,我依旧坚持反驳辩解,换来的只有更狠的报复。
4 伤痕累累我被郑宝儿和她的跟班堵在里面整整两个小时。
等我再出来时,半边身子都已经没有了知觉。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乱成鸡窝的头发,虽然我很穷,但我还是想要点脸的。
我一瘸一拐地走回教室,身边的学生对我指指点点,我努力地挺直了脊背,至少让自己看起来或许没有那么狼狈。
我的班级是奥数班,班里的每个学生都是清北的苗子。
我站在门口有些犹豫,毕竟郑宝儿绝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离高考只剩下两个月,我不想影响大家。
“杵这儿干嘛,当门神啊?”
我回过头,周执拿着毛巾站在我身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让我有点难堪。
周执把毛巾盖在我的头上,双手插兜越过我进了班。
“擦擦吧,都哭成小花猫了。”
我伸手摸了摸脸颊,原来我哭了啊,从妈妈去世后我从没哭过,再难的事我都能咬牙挺过去。
但这次,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离高考只剩下两个月了,我怕郑宝儿不放过我,我怕我不能高考。
我怕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