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流淌的瞬间,世界悄然寂静——可父亲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望向我。
“有效!
他睡了!”
护士在记录本写下。
但我知道镇定剂是拧开记忆水闸的扳机。
窗外稍亮我还是在痛苦中醒来,走出病房看到一个东西在走来走去。
我大喊“砰!
倒数三声就没了,砰,来杀了我呀。”
医生护士迅速围过来,将我按住。
晨光中,医生对护士点头:“302床暴力倾向加重…双倍剂量。”
一针下去我再次昏睡过去。
醒来时护士带了一盒药来,想要喂我三颗。
我看着三颗药开始应激,脑子里全是“三二一。”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从护士手里拿起药片全部捏碎,粉末在手里像我沾满鲜血的手。
我跑到洗手池不断搓手,红色怎么也洗不干净,搓的我手心全部溃烂,护士一直阻拦没有效果,医生也跑过来了,几个人一起按住我。
“好痛苦啊爸爸,为什么丢下我爸爸!
这样的负担好重呀爸爸!”
我哭着清醒过来,情绪激动。
医生见状又给我上了镇定药,我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我缓缓转醒,隐约中感觉身边有人。
我一翻身见父亲湿淋淋坐床边,血雨从眼眶滴落:“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