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些过敏你忘了吗?是不是你眼里只有孟晓这一个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眼睛,试图从其中找到愧疚或是心虚。
可是都没有。
就在这时,爸爸从门外走进来,“怎么了?在外面就听见屋里声音大得很。”
似乎是没想到爸爸会突然回来,妈妈有些慌张。
家产还没到手,她当然不能和我爸起正面冲突。
我率先开口道,“没什么,只是说我对牛奶、鸡蛋过敏而已。”
爸爸的目光瞥向餐桌,而后又转向妈妈,“姚姚牛奶过敏的事你怎么都不记得了?”
“你看我,最近忙着照顾妈累昏了头,这都给忘了。”
很明显,她是知道如何为自己开脱的。
一句话就让爸爸心软了,是啊,她忙着照顾奶奶,孝心可嘉。
两边不能兼顾倒也在情理之中。
“是吗?你最好真的在照顾奶奶。”
话一出口,妈妈肉眼可见的惊慌,可却还是强装镇定。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