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等,我还话没说完呢。”
沈清欢再次挡在她身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很好奇黎家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听说你是有婚约在身的吧?好像还是什么傅家的独子,啧啧,他要是知道你巴巴地跑到江城跪舔家族的死对头,还在婚前失了身子被以淮当成泄欲的工具睡了一次又一次,真是想想就憋屈。”
“你住嘴!”
黎若骤然大吼。
似乎有一股巨大的火在肺腑间横冲直撞,
她死死压抑着翻腾的怒火,瞪着的双眼也泛出骇人的猩红。
“我跟段以淮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半点逾矩。”
“哈哈,难道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沈清欢捂着嘴讥笑,“两年啊,你追在段以淮屁股后面献了两年的殷勤,可他连碰你的欲望都没有,就这样,你还愿意跟他结婚。笑死我了,你不会准备当一辈子处女吧?”
“听说你们黎家的人都很要面子,虽然闹翻了天,但你好歹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女儿,要是你父母知道你在江城干了这么多丢脸的事,会不会直接气中风啊哈哈。”
黎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感觉仿佛置身于一口不停敲击的大钟里,沈清欢的嘲讽和奚落化为无数尖刺钻进她的皮肉,翻搅着她的骨血。
当提及黎若的父母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吼着一巴掌将沈清欢打倒在地。
第七章
“住嘴!你给我住嘴!”
“啊,若若,你怎么了?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有什么资格提我的父母?竟然敢威胁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黎若怒吼着跨坐到沈清欢的腰上,像疯了一样拼命往她身上脸上砸拳头。
“啊啊啊!!”
沈清欢的惨叫传遍整个宴会厅。
“黎若你在干什么!”
段以淮厉喝,大步冲上来阻拦,却反被沈清欢一口咬上手腕。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
“保安!快叫保安!”
客人们尖叫连连。"
得知黎若清醒,沈清欢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你能彻底恢复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和以淮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毕竟外面坏人那么多,万一像上次那样被绑架......我真的不敢想到底会发生什么。”
她低头擦眼泪。
黎若冷笑。
“别再演了,段以淮都不在,说这些话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不会啊。”
沈清欢歪头笑了起来,“无论我做什么,怎么对你,以淮都不会生我的气,所以我这样,单纯只是为了恶心你啊哈哈哈。”
“真是个疯子!”
“疯?”
沈清欢猛然变脸,一把掐住黎若的脖子,“早在你胆大包天蓄意接近我的男人,在你被我警告了一次又一次还不肯放弃,在你变成傻子还死死缠着他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你,放开!”
黎若挣扎着去掰她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
段以淮突然出现在门口。
“没什么,”沈清欢直起身子,从盒子里拿出项链晃了晃,“我在给若若试戴项链呢,毕竟明天晚上就要派上用场,以防万一。”
“还是你想得周到。”
“什么,用场?你们在,咳,说什么?”
“明天晚上有场宴会需要你参加,”段以淮走进来,接过项链亲自给黎若戴上,“你认识的,和轩的林总。”
黎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段以淮你也疯了是不是?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连下床都做不到,怎么去参加宴会?”
“打几针封闭就好了,你必须去。”
“你——”
“好了以淮,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
沈清欢挽住段以淮的手臂,他顿了顿,回头看向黎若,“清欢身材跟你相似,我带她去帮你试礼服,别多想。”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黎若紧紧咬着牙,“你们真是太荒谬了!”
“好了若若,别生气了,以淮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是去年你在林夫人面前出了个大风头,人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连段氏新谈的那个大项目也得你到场才肯点头呢。”
当时黎若刚跟段以淮确认关系不久,在一次需携伴出席的酒会上,因替他挡了整整六瓶酒胃出血住院而一举成名。
后来林夫人特意来看望,说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一来二去,也有了点交情。
“原来是这样......”
黎若扯了扯脖子上的项链,“所以这个其实也是为林夫人准备的吧?”
“这没什么区别。”
段以淮皱起眉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好好在医院待着别乱跑,明天下午我会亲自来接你。”
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站到门口。
黎若惨然一笑。
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直到夜里,段以淮都没有再出现,护士拿来五大袋药水,“这是段总从德国空运来的特效药,对你的伤很有效果,可能会有点难受,麻烦黎小姐配合一下哦。”
这是在为明天的晚宴做准备了。
尖锐的针挟裹着冰凉的液体灌入血肉。
起初黎若还没什么感觉,不到二十分钟,她的五脏六腑开始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窟,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我不要用这个药,走开,走开啊!”
黎若尖叫着要拔针管,被冲进来的保镖死死按回床上。
“快来人!你们几个去拿链子和胶带把黎小姐的四肢和腰腹全绑起来,段总说了,这四袋药必须全部输进去!”
“啊啊啊!!”
“滚开!放开我,放开!”
黎若惨叫着,仿佛被碾碎的痛苦从每一根骨头里渗出来,疼得她浑身痉挛,最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忍一忍吧黎小姐,这药四百万一袋,换成平常人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呢。”
护士嫌弃地给黎若擦血,“来个人,把黎小姐的头抬起来也固定住,再这样吐下去,怕是得把自己呛死。”
“段以淮!段以淮!”
黎若已经完全没办法动弹了。
整个病房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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