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就是个铁证。
对司遥来讲,有利无害。
宋妙仪:“司三公子,有什么你便问吧。”
视线汇集到司景行身上,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先是恐吓一番,“我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回答,若有半点假话,我必割了你的舌头!”
婢女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战战兢兢的浑身发抖,“奴、奴婢不、不敢。”
司景行:“蓁蓁是自己失足掉下水的,还是有人推她?”
问出口时,司景行眼角的余光朝着司遥看去。
她垂着眸子,长睫盖住里面的情绪,莫名给人一种孤寂、脆弱的感觉。
这是司景行从未见过的一面。
难道……他真的冤枉司遥了吗?
“是、是大小姐自、自己跳、跳下去的……”
婢女全程都低着头,畏惧到不敢抬头。
细如蚊蝇的声音里,隐隐能听到哭腔。
司景行踉跄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