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沉思着,果然事情的轨迹发生了变动,本该半月后归京的父兄们,都提前回来了。
宋妙仪想拦,但司遥制止了她。
当着司景行的面,司遥凑到宋妙仪耳畔,轻声说:“我不会有事的妙仪,相信我。”
宋妙仪只得作罢。
跟着司景行走时,宋妙仪对着他放下狠话,“司景行,要是遥遥再在将军府受了什么委屈,本公主绝不轻饶!她可是本公主的救命恩人!”
夜深了。
整个公主府陷入了静谧中,司遥走在前面,司景行亦步亦趋的跟着。
望着那纤瘦的背影,司景行心情复杂极了。
行走到公主府外,街边早已停着两辆马车。
裴昭站在马匹前面,司遥一出现,目光立刻锁定在她身上。
裴昭说:“景行,蓁蓁在马车上,你同她先回去,我和司遥有话说。”
司景行点点头。
他踩着车夫的脊背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司蓁蓁正坐在柔软的蒲团上,披着件厚重的狐裘,柔弱的朝他笑笑,“三哥。”
……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离去,车轮摩挲地面,发出‘硌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