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电子锁开启的提示音。
宋时染站在玄关,裙子皱得不像话,眼下泛着浓重的青色。
自从林希泽回来,沈辞每次看到她,感觉她就没好好休息过。
她踉跄着走进来,发丝松散地垂在肩头。
“腿还疼不疼?”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想碰他的绷带。
“医生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沈辞没回答,只是将相册塞进包里。
宋时染的目光落在敞开的行李箱上,眉头突然皱起。
“出去玩?”
沈辞继续收拾着洗漱用品,玻璃瓶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辞。”
宋时染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沉了下来。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正在收拾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她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说话。”
五年了,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眉宇间全是凌厉的锋芒,像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对你不好吗?”
她几乎是咬着牙在问。
“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多的钱,最体面的婚姻。”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沈辞停下收拾行李的手,缓缓抬起眼看她。
“那林希泽和他的孩子,也是给我的体面婚姻的一部分?”
宋时染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松开钳制他的手,向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是她不悦时的标志性表情,沈辞太熟悉了,每次他触及她不愿谈论的话题,她都会露出这副神情。
“你不相信我?”
她后退一步,抬手整理了下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很烦躁。
“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