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下在顶楼自由落体。
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我咬着牙用自己的准考证擦去血迹，套上冬装校服外套潜入惊慌的围观者中。
回忆在周书涵把我拉到她座位旁边时结束。
她熟练地扣起安全带把我禁锢在她身边，冲司机示意。
师傅，可以出发啦。
伴随着巨大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大家因为未知的旅程欢呼雀跃起来。
汽车启动时强烈的推背感似曾相识，我的心猛地一惊。
聊天记录里从来没有毕业旅游目的地的信息
我发疯似的大喊，想要挣脱身上的禁锢。
这不是去毕业旅游的班车
放我回去，我要回家
安全带紧紧锁住我，我根本动弹不得。
周书涵朝我笑得瘆人。
林铮，你把我推下楼，我也要你尝尝这样的滋味。
你跑不掉的。
我双腿发抖。
我知道就算现在解开安全扣，也已经失去逃跑的能力。
我看着窗外已经朦胧一片的景色，心想我就这样被带去死亡的终点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大巴车在两位警察的拦截下来一个急刹停。
其中一个警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和周书涵。
坠楼案有新的进展，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4
警察把我们带到事发的顶楼。
我第一眼就看见栏杆上留下的血迹。
坠楼前的惨状在我脑海里重现。
哪怕太阳把天台晒得很热，穿着长袖外套的我依然感觉越来越冷。
我想要用手掌摩擦手臂生热，却发现手臂的伤痕越来越痛，根本提不上劲儿来。
这个时候周书涵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种柔软又暖和的感觉通过掌心传递过来。
我不甘心地握紧她的手，贪图片刻舒服的感觉。
我为自己当时犯蠢的行径悔不当初。
周书涵这么好的女孩子，我怎么能狠心对付她呢?
她有美好的将来，是未来的高考状元，父母会给她美好的东西庆祝她的成人礼。
而我不过是被父母嫌弃是赔钱货，高考失败的产物，死不足惜。
我问周书涵: 我那天要推你下楼，你不恨我吗?
周书涵平静地说: 警察不是说事情另有隐情吗?

《死去的高考状元出现在毕业旅游上后续》精彩片段

驱使下在顶楼自由落体。
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我咬着牙用自己的准考证擦去血迹，套上冬装校服外套潜入惊慌的围观者中。
回忆在周书涵把我拉到她座位旁边时结束。
她熟练地扣起安全带把我禁锢在她身边，冲司机示意。
师傅，可以出发啦。
伴随着巨大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大家因为未知的旅程欢呼雀跃起来。
汽车启动时强烈的推背感似曾相识，我的心猛地一惊。
聊天记录里从来没有毕业旅游目的地的信息
我发疯似的大喊，想要挣脱身上的禁锢。
这不是去毕业旅游的班车
放我回去，我要回家
安全带紧紧锁住我，我根本动弹不得。
周书涵朝我笑得瘆人。
林铮，你把我推下楼，我也要你尝尝这样的滋味。
你跑不掉的。
我双腿发抖。
我知道就算现在解开安全扣，也已经失去逃跑的能力。
我看着窗外已经朦胧一片的景色，心想我就这样被带去死亡的终点吗?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大巴车在两位警察的拦截下来一个急刹停。
其中一个警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和周书涵。
坠楼案有新的进展，你们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4
警察把我们带到事发的顶楼。
我第一眼就看见栏杆上留下的血迹。
坠楼前的惨状在我脑海里重现。
哪怕太阳把天台晒得很热，穿着长袖外套的我依然感觉越来越冷。
我想要用手掌摩擦手臂生热，却发现手臂的伤痕越来越痛，根本提不上劲儿来。
这个时候周书涵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种柔软又暖和的感觉通过掌心传递过来。
我不甘心地握紧她的手，贪图片刻舒服的感觉。
我为自己当时犯蠢的行径悔不当初。
周书涵这么好的女孩子，我怎么能狠心对付她呢?
她有美好的将来，是未来的高考状元，父母会给她美好的东西庆祝她的成人礼。
而我不过是被父母嫌弃是赔钱货，高考失败的产物，死不足惜。
我问周书涵: 我那天要推你下楼，你不恨我吗?
周书涵平静地说: 警察不是说事情另有隐情吗?结束你就约我到顶楼，然后把我推下去?
周书涵皮笑肉不笑的脸令我浑身发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身体逐渐失去温度。
我惊慌失措地挣脱周书涵的手，快步冲出大巴车门口。
可车门已经被司机关上。
同学，要出发了。赶紧回座位去系好安全带。
我不敢往周书涵那边看，苦苦哀求司机。
我家里有事，不参加毕业旅游了。
大巴上的同学直呼我扫兴，让我赶紧回座位乖乖坐着尽快出发。
这是我们班级最后一次聚会了。
之前明明都在群里确认好大家都有空的时间才定的今天，你怎么又反悔了?
我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查看群记录消息。
周书涵坠楼以来，所有书面通知都在群里发布。
包括她的死亡确认和哀悼会的举办通知。
我清楚记得，周书涵的死亡对大家的冲击太大，那段时间群里都是一片哀痛的氛围。
直到有谁提议进行一次毕业旅游散心，大家一呼百应地支持。
群里才重现往日热闹轻松的气氛。
可我实在没有印象当初是谁第一个提议毕业旅游。
我焦急地打开群消息开始翻看聊天记录，想要找到一些确认周书涵死亡的蛛丝马迹。
结果是周书涵在群里活跃地发布消息。
有她作为毕业旅游负责人解答同学们的疑惑的。
有她在国外旅游时随手拍下的照片分享。
还有大家提前祝贺她成为高考状元时她的谦虚发言。
我不断往上翻，完全没有周书涵死亡和哀悼会的任何消息。
最后时间停留在高数结束的那个晚上。
周书涵第一个提议尽快组织毕业旅游。
底下全是同学们欢呼的表情包。
他们在群里的表现越是热烈，我就越感觉毛骨悚然。
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拥有周书涵坠楼死亡的记忆吗?
林铮，不要再傻站着了。
赶紧坐下来，我们要出发了。
我怔怔地看向车厢中乌泱泱的人群，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对周书涵的出现毫不意外。
我的大脑疼得快要炸开。
不可能周书涵千真万确已经死了
肯定是他们知道是我把周书涵推下楼。
现在串谋起来，找来一个与周书涵相似的人来报复我。
3
我长袖外套下的左手臂隐隐作痛，提醒我当初周书涵坠楼前的情景。
和周书涵成绩稳居第一不一样，我的成绩完全飘忽不定。
好的时候能保持年级第二的水准，差的时候甚至连三本线都考不上。
只要一想到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我的心态就特别容易紧张到崩溃。
从小到大，爸妈都威胁我要好好读书。
要是考不到好大学，你就别读了。反正大学生失业率也高，你早点工作给家里多赚钱更好。
在这样的压力下，我总是发挥不稳定。
越临近高考，我就越紧张得呼吸困难，感觉无法正常考试。
班主任安慰我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转头我却听见她跟办公室的老师惋惜。
唉，还是书涵这孩子好。稳稳的，很让人安心。
我的心如坠冰窖，失魂落魄地走回教室。
听见同学们围在一起发出向往的声音。
书涵你就好啦，爸妈会在你考试完送你一辆车诶
周书涵谦虚地表示。
没有啦，爸妈要我考上第一名才给我买车。还不一定呢。
同学们笑着恭维。
你成绩稳定，心态也超好，考高分肯定没问题。
不像林铮，我都有点替她担心……
看见我出现在教室门口，班级不约而同噤声，假装很忙地散开做自己的事情。
周书涵见我神情尴尬，体贴地过来安慰我。
林铮，你实力可以的，一定要相信自己。
我们约定在清北也当同学好不好?
周书涵的善解人意被我曲解成暗戳戳的炫耀。
那一刻，妒忌心使我对周书涵的怨恨达到顶峰。
高考前，我和周书涵约定在学校顶楼见面对答案。
周书涵以为我终于打起精神来，满心欢喜地答应。
和她对完答案后，我就知道这次高考我完了。
不仅要提前进入社会打工，甚至还要被爸妈安排给家暴死了老婆的王二嫁了。
周书涵看见我的脸色不对劲，猜到我考试不佳，攥着准考证的手轻轻拍我背安慰。
林铮，不要多想。我的答案也不一定全对。
不管怎样，高考结束了。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享受一段时间了。
她的安慰深深刺痛了我，仇恨充斥我的大脑。
我想也没想就甩开她的手，在她惊愕之际使尽全力把她推下楼去。
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求救，很快还是在重力的高考结束后，学校所有人目睹年级第一的周书涵从顶楼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自此我们陷入悲痛的氛围里。
后来有人建议来一场毕业旅游散心。
我踏上旅游大巴，却看见周书涵坐在第一排笑着跟我打招呼。
林铮，你要坐我旁边吗?
1
即使穿着长袖外套，我还是不禁感到后脊梁发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
见我站在车门口不肯走，跟在我身后的沈嘉怡轻推我往前。
我一时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周书涵脚下，脸差点贴上她的红色高跟鞋。
看清鲜红的高跟鞋面上布满密密麻麻暗红色血迹，我顿时头皮发麻，尖叫出声来。
周书涵坠楼身亡时穿着的就是这双鲜艳的高跟鞋。
毕竟穿着高跟鞋参加高考太奇怪了，那天的周书涵很是引人注目。
她解释说她妈妈希望她考试鸿运当头，分数步步高升而特地准备的高跟鞋。
可她的鞋明显不合尺寸，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后脚踝都已经磨出血，看着就疼。
我们担心她穿这样的鞋会不会影响她考试发挥。
周书涵笑称:
不适和疼痛感可以提高专注力，反而对做题更有帮助呢。
他们纷纷感慨不愧是年级第一的周书涵，脑子就是好使。
可谁也没有想到，伴随着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欢呼声中混杂着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声。
人群里传来惊呼声。
有人坠楼啦
我们好奇又慌张地跑到走廊往下看。
只见周书涵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校服被血浸湿，右手仍然死死攥着准考证。
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落在她旁边，脸上有两个明显被鞋跟划破的黑红色洞口。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有人当场干呕起来。
后来我们在她的书包里找到一条漂亮的公主裙，和她穿着的红色高跟鞋很搭。
一看就是准备高考结束后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大玩一场。
没有人相信周书涵会自杀。
因为她成绩优异，稳居年级第一。
要是高考正常发挥，她会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
而且她家境优渥，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同学们也与她关系融洽。
她怎么会轻易赴死呢?
现在眼看周书涵穿着红色高跟鞋和漂亮的公主裙参加我们的毕业旅游，我脸色顿时煞白。
沈佳宜扶我起来，担心地摸摸我的额头: 林铮，你身体好凉，没事吧?
我战战兢兢地握住沈佳宜的手。
周书涵不是高考后跳楼死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佳宜疑惑地看着我。
你胡说什么呀。
这次毕业旅游不就是书涵策划的吗?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下意识把外套衣袖往下拽紧。
怎么可能
我们明明都亲眼看见周书涵坠楼身亡。
她爸妈赶来跪在她的尸体旁边哭得凄厉，哭声揪痛我们每个人的心。
我们还参加她在学校的追悼会，在她坠落的地方献上鲜花。
周书涵是千真万确地在我们面前死了呀
难道我是在做梦?
我转头要求她用力掌掴我。
沈嘉怡觉得我疯了。
林铮你怎么今天神神叨叨的呀，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沈嘉怡终于是打了我的脸两下。
好痛。
锥心刺骨的痛。
我疼出眼泪的同时明白过来，我没有在做梦。
周书涵见我无动于衷，再次邀请我。
林铮，你坐我隔壁吧。
高考结束后一直想跟你聊聊高考填志愿的事情，可惜我爸妈带我去国外旅游没有时间。
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叙旧。
2
路过的同学听到周书涵的话，打趣起来。
高考都结束了，年级第一第二还是这么腻歪。
不会是想考上大学还想要一争高下吧?
车上所有同学对周书涵的出现毫不意外。
仿佛高考结束那次的坠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可现场刺鼻的铁锈味、救护车尖锐的警鸣，还有我目睹她死亡惨状时浑身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紧沈嘉怡的手，示意要跟她待在一起。
沈嘉怡却笑眯眯地把我的手递给周书涵。
年级第一的盛情邀请，我才不做电灯泡。
周书涵的手柔软又暖和。
甚至比浑身发冷的我的身体还要温暖舒服。
一时之间我竟然贪图这般感觉，忘记抽出手来。
书上说，死人都是僵硬冰冷的。
面前的周书涵怎么会是死人呢?
想到这，我鬼使神差地开口。
书涵，你不是死了吗?
周书涵对我的疑惑毫不意外，噗嗤笑出声来。
林铮，你很想我死对不对?
不然，为什么高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