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霍骁云绮大结局
  •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霍骁云绮大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桃花映酒
  • 更新:2025-12-29 20:31: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是由作者“桃花映酒”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霍骁云绮,其中内容简介:她倒霉穿进恶意丑化她的话本!前世是权倾朝野、面首无数的长公主,一朝沦为侯府声名狼藉的假千金,真千金反倒成了侯府明珠、未来皇后,一堆天骄还为她疯狂。一睁眼,就撞见冷硬将军要休妻,她直接反手绑人:“是挺硬,但老娘更疯!”侯府想把她扫地出门?她甩出“灭门罪状”看恶女撕碎脏水剧本,用狠辣手段驯夫、驯侯府,把想踩她的人,全驯成掌心里的“狗”,反杀爽文直接燃爆!...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霍骁云绮大结局》精彩片段

伯爵府的集会——
云绮浅浅啜了一口茶,想起了话本里她死之后的剧情来。
这话本子本就是为了影射丑化她所写。
满纸墨色致力于将她塑造成蠢笨恶毒、下场凄惨的配角:侯府嫡女沦为假千金,最终自缢身亡被抛尸乱葬岗,连死后都要遭满城唾弃。
而云汐玥的存在正是对比她的凄惨,像踩着祥云登天的仙娥:从最低等奴婢一跃成为真千金,又受尽天道眷顾,恢复身份后事事顺遂。
安远伯爵府的集会,实则是场济民竞卖会。
因近月江淮水患肆虐,百姓流离失所,安远伯爵府的嫡长子苏砚之便广发请柬,邀京中世家携珍玩雅物赴会。
宾客捐赠皆匿名,前去的人都可参与竞价,所得银钱尽数用于赈济灾民。
原剧情里,萧兰淑为云汐玥这次露面可谓是煞费苦心。
先是将她妆点得艳压群芳,再让她捐出侯府珍藏的羊脂玉如意,又备下千两白银助她竞拍,让云汐玥最终成为在这场竞卖会里拍下最多物件的人。
云汐玥柔弱娴静的模样,与从前嚣张跋扈的云绮形成鲜明对比。
人人都道山鸡难变凤凰,云绮是上不得台面的山鸡,而云汐玥才不愧是侯府真正的血脉。更赞她心地善良,如菩萨一般,比起云绮不知强了多少倍。
经此一宴,云汐玥从此在贵女圈站稳脚跟,一时间风头无两。
而尸体被丢去乱葬岗的云绮,根本没人在意,提起她来众人也只是啐上一口唾沫罢了。
而且,云汐玥还在这次集会上,得了镇国公府唯一继承人谢凛羽的青睐。
镇国公府和永安侯府是世交,这谢凛羽与原身曾是青梅竹马。
谢凛羽虽知原身娇纵,却因她容貌昳丽而倾心,旁人说原身蠢笨恶毒都充耳不闻。他自己也是京城出了名桀骜不驯的小霸王。
然而两年前谢凛羽向原身表白,原身却说自己喜欢的是当朝丞相裴羡,不仅当众拒绝了谢凛羽,还将他羞辱得体无完肤。
谢凛羽因此由爱生恨,视原身为平生最厌恨之人,对原身可谓是恨之入骨。
恰在此时,镇国公府奉旨戍守边关,谢凛羽也跟着离京,这两年都没在京城。
但她没记错的话,本子里也就是昨日,这位镇国公府的世子爷已经回了京城来。
云绮微微眯眼,吩咐穗禾道:“你晚些时候出趟府,替我仔细打听一下镇国公府的动静——尤其是那位世子爷谢凛羽的行踪,务必问得清楚些。”
“还有,我昨日不是还留了两套素净衣服吗,你去衣箱里帮我找出来。”
*
傍晚时分,望春酒馆二楼。
斜阳的余晖将窗棂的影子斜斜投在檀木桌上。
谢凛羽懒洋洋地靠着窗,齿间咬着一颗殷红的蜜饯果子,乌黑的长发随意用一支鎏金簪挽着,几绺发丝垂落在轮廓分明的侧脸,被晚霞染上一层金红。
少年生得极为好看,眉骨生得高,鼻梁线条高挺,眼尾也微微上挑。眉眼间带着三分张扬七分不羁,平添几分桀骜难驯的气质,教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刻他满脸不耐烦,看向自己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小厮:“怎么才回来?磨磨蹭蹭的。”"


修长指尖正摩挲着她方才写下的下联纸条,旁边窗台上摆着一张琴。琴弦尾端系着枚碎玉,随微风轻轻晃动。

云绮唤了声:“祈公子?”

一道清润的声线自纱幔后漫来,如春日融雪般:“请进。”

她掀开薄纱的瞬间,铜炉里恰好腾起一缕细烟,将那人身影笼成半透明的玉色。

男人乌发用一支玉簪随意别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偏生衬得眉如墨画,桃花眼似蕴了秋水,可那瞳仁却似浸着清凌凌的冰。

他见到她,唇畔勾起一抹笑,右颊便露出个极浅的梨涡,像雪地上落了只蝶,明明温润如玉,却在抬眼间漫出几分慵懒的矜贵。

“我听李管事说,对出下联的是位少女,姑娘比我想象中,要更小一些。”

云绮道:“公子也比我想象中,容色更令人惊艳。”

因是坐着,倒也看不出他传闻中的腿疾如何。

祈灼眼前的纸上,正是云绮刚才写下的下联。

他给的上联是,寒蟾碾玉,枯桐泣露,十二阑干空贮月,碎影敲冰,冷绡笼尽千山雪。

而云绮对的是,孤鹤梳云,断雁横秋,三更漏箭暗催愁,残缸照壁,热酒浇开万壑冰。

字迹似风卷云舒,笔锋所至皆带三分洒脱,连墨痕都透着无拘无束。

祈灼目光掠过“孤鹤梳云热酒浇开”几字,忽而轻笑。

“以鹤云破寒月,用热酒融冷冰,倒是把我上联的孤绝困局,劈出了烟火暖光。”

祈灼指了指桌上青瓷酒壶,“这是我为姑娘热好的酒,姑娘可想尝尝?”

云绮依言坐下。

刚一凑近,便有一缕清冽果香漫入鼻尖。

那香气带着青梅微酸,又含着几分蜜柑的甜意,细闻之下竟还藏着松针煎茶的清苦,层次迭出。

哪怕从前是在长公主府,她也没闻过这样特别的酒香,眼底泛起几分兴趣。

“这酒好好闻。”

“是我亲手酿的果子酒。”

祈灼执起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成弧线,在盏中漾起细碎酒花。

“青梅浸了三月春露,蜜柑拌着松针蒸过,最后用雪水封坛埋在梅树下。”

“闻着清甜,入口像含着团软云,实则能让人醉得骨头都软。”

那双桃花眼带着善意的提醒。

“姑娘切莫贪杯。”

云绮挑眉饮了一口。

舌尖先触到蜜柑的甜润,继而青梅的酸意翻涌上来,尾调却衔着松针的清苦,回甘里还藏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果然绵柔如饴。

他温声劝她“别贪杯”,她却仰头将杯盏倾得见底。酒液顺着下颌滑进衣领,衬得眼尾红痣如沾露丹砂,愈发娇艳。

“好喝。”

她舔了舔唇角,神色餍足得像偷喝了蜜的猫儿。

祈灼望着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再度为她斟满酒液。

“姑娘想见我,所为何事?”

“公子想听实话么?” 云绮晃着酒盏,目光掠过他眉峰的弧度,停在他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上。

祈灼眼尾微挑:“自然。”

“旁人都说,漱玉楼的祈公子生得倾国倾城,我便想着来瞧瞧,公子到底有多好看。”

她眯了眯眼,“可我穷得很,不像旁的贵人能一掷千金,只好用别的法子,幸好公子肯见我。”

这话一出,祈灼盯着她看了半晌。

少女身上穿着蹙金罗裙,腰畔系着和田玉坠,发间赤金累丝的衔珠步摇显眼。

这般茜纱裁裙、明珠缀发的贵气装扮,竟说自己没有钱。

让他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哪怕从前是在长公主府,她也没闻过这样特别的酒香,眼底泛起几分兴趣。
“这酒好好闻。”
“是我亲手酿的果子酒。”
祈灼执起酒壶,酒液顺着壶嘴淌成弧线,在盏中漾起细碎酒花。
“青梅浸了三月春露,蜜柑拌着松针蒸过,最后用雪水封坛埋在梅树下。”
“闻着清甜,入口像含着团软云,实则能让人醉得骨头都软。”
那双桃花眼带着善意的提醒。
“姑娘切莫贪杯。”
云绮挑眉饮了一口。
舌尖先触到蜜柑的甜润,继而青梅的酸意翻涌上来,尾调却衔着松针的清苦,回甘里还藏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果然绵柔如饴。
他温声劝她“别贪杯”,她却仰头将杯盏倾得见底。酒液顺着下颌滑进衣领,衬得眼尾红痣如沾露丹砂,愈发娇艳。
“好喝。”
她舔了舔唇角,神色餍足得像偷喝了蜜的猫儿。
祈灼望着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再度为她斟满酒液。
“姑娘想见我,所为何事?”
“公子想听实话么?” 云绮晃着酒盏,目光掠过他眉峰的弧度,停在他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上。
祈灼眼尾微挑:“自然。”
“旁人都说,漱玉楼的祈公子生得倾国倾城,我便想着来瞧瞧,公子到底有多好看。”
她眯了眯眼,“可我穷得很,不像旁的贵人能一掷千金,只好用别的法子,幸好公子肯见我。”
这话一出,祈灼盯着她看了半晌。
少女身上穿着蹙金罗裙,腰畔系着和田玉坠,发间赤金累丝的衔珠步摇显眼。
这般茜纱裁裙、明珠缀发的贵气装扮,竟说自己没有钱。
让他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
不过,想见他的人很多,她却是第一个把想瞧瞧他有多好看挂嘴边的。
祈灼眼里带着玩味:“那姑娘见了,可有失望?”
云绮抬眼望他,一脸真挚抛出八个字:“见此容色,死而无憾。”
祈灼瞧着她眼底的晶亮专注,又沾了点微醺酒意,半点不似作伪,喉间又溢出一声轻笑。
说着话,云绮又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没片刻,却一阵头晕目眩。"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