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全文
  •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桃花映酒
  • 更新:2025-07-27 06:50: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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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云绮是古代言情《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倒霉穿进恶意丑化她的话本!前世是权倾朝野、面首无数的长公主,一朝沦为侯府声名狼藉的假千金,真千金反倒成了侯府明珠、未来皇后,一堆天骄还为她疯狂。一睁眼,就撞见冷硬将军要休妻,她直接反手绑人:“是挺硬,但老娘更疯!”侯府想把她扫地出门?她甩出“灭门罪状”看恶女撕碎脏水剧本,用狠辣手段驯夫、驯侯府,把想踩她的人,全驯成掌心里的“狗”,反杀爽文直接燃爆!...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全文》精彩片段

眼前人这样容易满足,不过是个骗人去捐东西又花钱的请帖,她倒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怎么会有人这么单纯。
阿福远远招手,他将马车叫来了。
云绮望着不远处的马车,贝齿轻咬下唇,试着抬脚踏出步子。可才挪动半步,就像是疼得倒吸口气。
谢凛羽扫视一圈周围没人,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间,他伸手扯住她的衣袖:“你强撑着走,崴伤只会更严重。”
他故意板起脸,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别开眼,“……要不,我抱你过去算了。”
这话刚一出口,谢凛羽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虽说周遭没人,可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犹在耳畔,自己张口就要抱人家姑娘,这不跟流氓一样?
果然,少女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如同晚霞落在雪上。
可下一秒,她却轻轻伸出手,声线软糯得像浸了蜜:“那,便麻烦世子了。”
谢凛羽只觉心跳仿佛失了节奏,一下下撞着胸腔。
他弯腰将人抱起的刹那,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呼吸都滞了一瞬。
少女果然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也轻得很,仿佛他抱起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团被晚风揉皱的云絮。
刚把人稳稳放在马车上,一道身影就急匆匆奔来。
梳着双髻的丫鬟见到眼前场景,杏眼瞪得溜圆:“小姐,东西我没找到,您这是怎么了?” 又紧张地看向谢凛羽,“这位是……”
“方才遇到些宵小,幸得这位公子搭救。”云绮说着,明眸望向谢凛羽,眉眼勾起浅浅弧度,“而且,公子还把自己的邀请帖给了我。”
被那双含着柔和的眸子盯着,谢凛羽只觉耳根发烫,连耳后都烧了起来。
暮色朦胧,那张面纱也如同轻烟薄雾,将少女的容颜隐匿其中。但谢凛羽从未像此刻这般,明明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心底却泛起异样的涟漪。
她说话时的软糯声线,求助时的怯怯眼神,还有谈及赈灾时眼底的灼灼善意,都似带着晨露的栀子花,纯净得不染纤尘。
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喉结上下滚动,难得说话打了结:“举手之劳罢了。你……回去记得给脚踝上药。”
“我记下了,多谢世子。”云绮轻声应道,眸光清澈如溪,映得谢凛羽耳尖的红愈发明显。
*
待云绮上了马车,马车行进起来,云绮抬手便扯下脸上的面纱。
穗禾在一旁连忙问道:“小姐,您的脚踝……”
云绮却懒洋洋道:“我没崴脚,装的罢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不期而遇?
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是算计好了。
崴脚是她装的,狗吠声是她弄出来吸引谢凛羽注意的。
设计这出戏是因为提前探查到,谢凛羽傍晚去了那酒馆,而那几个泼皮也惯常在这个时辰在附近街巷游荡。"


“骁儿?” 老夫人的声音隔着门板拔高几分,“你要母亲别进去,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云绮轻喘着抬眼,睫毛上沾着水光,唤了一声:“将军……”

尾音拖得极轻,似春末柳絮拂过琴弦,浸着化不开的委屈。

霍骁神色一暗,掌心仍扣在她腰侧,仿佛感受到她胸腔下的心跳,一下下撞进掌心。

“……我与她还有事要谈,” 他又对着门外开口,语调出乎寻常的冷静,“事情我会处置,母亲不必忧心。”

门外老夫人眉头紧蹙,不知道儿子到底在做什么,但最终还是先行离开。

脚步声渐远后,外面陷入沉寂。

霍骁将目光重新锁在少女脸上:“你方才所言,是真心?”

霍骁盯着她。

她的脸颊还因刚才那番举动留有绯红,唇瓣却因咬得太狠而泛白。

像朵被风雨洗礼的芍药,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握,却仍要仰起头来。

流言说她放荡,早不知与多少男子暗中往来。

但方才的阻碍,比什么言语的解释都来得直白。

这让霍骁信了她几分。

云绮眼里雾气氤氲:“……当然。”

“从两年前将军胜仗归来,我在街上远远望见将军骑着汗血宝马,银枪上挑着敌军帅旗,铠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将军勒马时转头看了眼百姓,我便觉得心跳都停了一拍。”

“此后我日日盼着能再见到将军,可我身处闺阁,却没什么能与将军见面的机会。侯府的女红课我都逃了,躲在藏书阁翻兵书,就为了能多了解将军一些。”

说着又有些苦恼,“可我太笨了,那些个什么兵法我都看不懂。”

这话倒是不像作假。

毕竟永安侯府嫡女却胸无点墨,连识字都勉强的事情,在京城也是人尽皆知。

她抬眼望他,泪珠在睫羽间颤而不落。

“那日打听到将军会去醉仙居,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出此下策。”

“我想着,只要能嫁给将军,我就能日日陪伴在将军身边,总有机会能让将军看到我的心意。”

“但到底是我做了错事,欺骗了将军,若是将军执意要休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时,那颗泪珠终于坠落。

在少女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见犹怜。

霍骁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看了一眼他们两人此刻的姿势:“…你先起来。”

声音紧绷还带着异样的沙哑。

本以为她的算计只是为自己谋出路。

若真的只是因为她爱慕他,他们今日又到了这般地步。或许他可以心软一些,不休弃她,改成与她和离。

终究会名声好听很多。

云绮应声便乖巧从霍骁身上起来。

然而这一动,发间一支丝嵌宝簪却顺着她发丝滑落,摔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骁下意识看过去。

却发现,有几粒暗红色的东西,从那那镂空簪头里掉了出来。

霍骁眼神一冷,语气也跟着冷下来:“——这是什么?”

云绮瞥了眼,在心底暗嘶一声。

被抓包了。

这什么破发簪,这么滑。

霍骁陡然起身,伸手捡起地上其中一粒药丸,用指腹碾碎,放在鼻翼处。

只闻到一股强烈而甜腻的香气,下腹顿时热血上涌。

他神色骤变,猛地将那碎末甩开。

这气味……

那日他饮下的酒里,就有一丝若有似无这样的气味。

她竟然又对他用药!

难怪刚才她在他身上起伏,他几乎难以自抑,险些就忍不住真与她——


不过,他也没能在这被窝里待多久。

大约过了一刻钟,云绮便不耐地踢了踢被子:“差不多了,你可以滚了。”

云烬尘:……

他咬住牙掀开被子起身。

她果然只是将他视作暖床的物件。

用完了,就直接丢掉。

少女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蜷进他方才捂热的被褥里,满足的叹息声混着布料摩擦声传来。

显然是困了,半睁着眼掀了掀眼皮,冲床榻边的少年随意吩咐:“走时帮我把烛火熄了。”

云烬尘一抬眼,望着她躺在自己刚刚躺过的位置,心中却莫名涌起一丝异样。

像被猫爪轻挠般,痒得突兀,却又迅速被冷意覆盖。

“你何时告诉我母亲的下落?” 他扣着外袍系带的手指顿住。

云绮耸肩:“看我心情吧。”

看她心情。

这就意味着,今后他要一直如今晚般任她差遣。

少年咽下到喉间的质问,默不作声穿戴整齐,转身便要离去。

才走两步,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细微的抽气声。

他不自觉转身,只见床上人影蜷缩,眉头紧蹙。一张小脸苍白着,额角似乎也渗出些许冷汗。

“你怎么了?”没反应过来,话已脱口而出。

“胃疼……”

云绮眉头皱作一团,手按在胃的位置。

云烬尘闻言眉心微拧。

这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胃疼?

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扫过桌上漆色斑驳的食盒,他走过去掀开盒盖。

里面剩着半碗冷硬如石的粟米饭,半碟腌成深色的芥菜,还有块裂开纹路的麦饼,皆是难以下咽的粗食。

食盒分明备了两人份,丫鬟的那份已见了底,而另一份饭菜却看上去丝毫未动。

“你晚上什么都没吃?”他忍不住看向榻上。

“那种东西能吃么,”云绮蹙着眉,哼了一声,“我就是饿着,也不吃那种下人吃的东西。”

少年闻言忍不住深吸口气。

这西院的破窗连西北风都拦不住,她却仍端着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宁愿饿到胃痛,也不肯屈尊咽下一口粗食。

明明胃疼得嘴唇都白了,偏生眼底还凝着理所当然的倔强。

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她活该。

云烬尘攥了攥拳,转身就走。

云绮还以为他真就这么不管不顾离开了,但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打开。

少年带着一身夜间的寒气折返,掌心托着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物什,油纸边缘洇着淡淡的油星。

“这是什么?”她挑眉,鼻尖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甜香。

云烬尘展开油纸,露出三块菱形的芸豆卷。

雪色外皮上撒着细如碎玉的糖霜,中间夹着浅粉色的豆泥,边缘还点缀着两颗烘得焦香的核桃碎。

点心模样精致,正是从前东院小厨房常做的样式。

云烬尘虽为侯府庶子,名义上仍是主子,按份例每日能从厨房分得点心。

只是原身先前早有吩咐,命厨房除饭菜外不许给云烬尘任何东西,因为觉得他不配。

“这会儿厨房没人,我去偷拿的,”云烬尘吐出一句,“你之前惯吃的,不就是这种点心吗。”

云绮道:“你不怕被人发现?”

厨房里的东西皆是定量,何况是专供主子的点心,明日少了几块定会被察觉。

“发现便发现。” 他眼底掠过丝微嘲,“左不过是父亲又骂我上不得台面罢了。”

反正他从出生,他的存在,本就上不得台面。

云绮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支起身子,锦被滑落在腰际,露出单薄的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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