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时因尚书嫡子当街辱骂寒门学子,一怒之下挥拳打断对方三根肋骨。十三岁纵马途经城西米行,见米行老板囤粮抬价逼死饥民,当场砸了米行粮仓。离京前御史大夫酒后大放厥词贬低武将,他直接薅下对方胡须掷进酒盏。
这尊煞神跺跺脚能让京城抖三抖,如今竟阴差阳错撞破他们劫人?
不赶紧求饶,他们今日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世子爷,爷您饶命啊!”
其余泼皮也跟着噗通跪地,连忙磕头,“咱们真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给咱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堵您的人啊!”
“意思是,换了旁人你们就敢堵了?”谢凛羽冷笑一声,一脸不耐烦,抬腿便是狠狠一脚踹在刀疤脸心口。
“滚!若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一带晃荡,就把你们的舌头拔了,钉在城门口喂乌鸦。”
这话可不是唬人。
这位世子爷可真干得出来。
“是是是!”刀疤脸被踹得向后摔出三尺,后背撞在砖墙上发出闷响。
却连滚带爬地拽着同伙往巷口逃。几人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草鞋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谢凛羽低头,见少女指尖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出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向来并不喜那种娇滴滴又柔弱的女子,觉得她们麻烦。但不知为何,此刻他倒也没觉得烦。
只是好声好气提醒:“你可以松手了。”
正欲将人推开,却见她仰头望来,湿润的睫毛下,一双杏眼蒙着水光,似是紧紧咬着唇瓣:“我,我刚才好像崴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