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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她自己犯了错,被赶出侯府呢。

倒是她即使在外散布谣言,也是她犯错被赶走不甘心,所以蓄意污蔑罢了。

所以她当时就让人将这些橘子都剥出果肉,又原样拼回去。

只要云烬尘将此事扯到云绮身上,人证物证俱在,她便有了将云绮赶出侯府的理由。

但萧兰淑没想到,云烬尘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他声音沉寂,眼底一片漆黑,“我只拿了几块芸豆卷,贡橘的事情我不知情,更和大小姐没关系。”

“好个贱骨头!”

萧兰淑怒极反笑,翡翠镯重重磕在桌沿上,“你既想充英雄替人顶罪,那就尝尝侯府的藤条是不是比你的嘴还硬!来人,去前院请老爷和家法!”

……

厅内。

第一鞭。

藤条抽在脊背的闷响惊飞了檐下麻雀,云烬尘身子猛地一颤,牙关咬紧。

第二鞭。

藤条粗砺不平,隔着单薄里衣刮破皮肉,温热的血珠立刻渗出来,在布料上晕开点点血红。

第三鞭。

这次抽在腰侧,痛感如烈火般从伤口炸开,顺着脊骨窜上后颈,喉间泛起腥甜。

……

云烬尘只穿一件薄中衣跪在地上,脊背笔直,早已数不清这是第几鞭。

片刻前,云正川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听完事情经过后,他近乎冷酷无情地宣判。

“偷吃祭祖贡品,大逆不道,成何体统!按家法处置,先打二十鞭,祠堂再跪满三日!”

鞭子落下时,起初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筋骨仿佛要被抽断。

到后来,痛感渐渐变得麻木。脊背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板反复烙烫,又浸入冰窟般冷热交加。

云烬尘死死抿住唇,只是垂首攥着拳,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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