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尖削,脸色苍白,穿着单薄的衣裙坐在那,和他印象中鲜衣怒马的形象可谓是天差地别。
不过转念想到她不顾父兄脸面,状告司蓁蓁,心头的那抹不忍,又被压到了谷底。
司青山不怒自威,板着一张脸,“司遥,等会儿进了皇宫,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在警告司遥。
明明已经不在乎了,但肢体残留的情绪,还是让司遥心头猛然一颤。
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曲起来。
她长睫低垂,让人辨不清眼底的情绪。
司青山觉得,司遥有些变了。
可哪里变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马车到了宫门口便停了下来。
安德海走在前面领路,司青山和司遥跟在后面。
一路上,父女两人都没有任何交流,生疏的像极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终于,他们到了乾清宫。
安德海先进去禀报,得到允许后,才让父女俩进殿。
步入殿内,正中的金漆雕龙宝座雕刻着精美的龙纹,龙身蜿蜒,龙鳞闪耀,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