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无聊。”
“难说,毕竟儿子大婚在即,万一在外地金屋藏娇,不好跟未婚妻交待。她不就是来查这个的吗?”
赵淮森笔下用力过猛,墨水洇破了宣纸。
整幅字都毁了。
他懊恼她能玩笑般提起这件事,他挺直脊梁,郑重否认,“我没有大婚,我也没有未婚妻。”
姜鹿随性地笑笑,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怎么说吧,您开心就行。”
赵淮森气得把毛笔直接丢在宣纸上。
墨汁溅了一滩。
因为不在乎,所以才能拿来开玩笑。
她不在乎他了。
“你生什么气,我还生气呢,安家的杨梅你给她吃,天打雷劈!”
“这是杨梅的事?”这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事!
“安家的……”姜鹿说着说着就停了,事情过去三年,三年前她没有让赵淮森知道真相,现在也没这个打算。
“安家的什么?”
姜鹿一怔,往上翻了翻眼皮,而后狡黠一笑,“安家的杨梅,普通人的东西,怎么入得了你们这些权贵的眼?你可以送员工,送管家,送阿姨,可你送给她,是糟蹋安叔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