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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霍骁声音骤冷。

侍卫猛地跪下,艰难开口:“回将军,云大小姐她……她去了男风馆。”

男风馆,对外的雅称是南风馆。

顾名思义,这是能以男色供人寻欢的风月之所。

馆中多蓄养容貌昳丽的少年,皆华服加身、举止柔媚,或精于琴棋书画以娱宾客,或擅长歌舞侑酒以博青睐。

虽说馆内也设雅间茶座,时而吟诗作画,丝竹之声绕梁不绝,但往往表面作风雅清欢之态,内里却暗藏浮糜声色。

然而这种地方向来是达官贵人的消遣之处,女子断无涉足之理。

礼教压死人,哪个女子敢在这种风月场里折损清白?轻则被族中长辈杖责禁足,重则被戳着脊梁骨骂作荡妇,唾沫星子便能将人淹死。

可云绮不一样。

她向来恶名昭著。

她并非侯府真千金又被将军府大婚次日就休弃的事,也早已传遍京城。

没名声的人还怕什么毁了名声。

云绮立在漱玉楼朱漆门前,鎏金匾额在日光下泛着暖光,将她鬓角的珍珠步摇映得流光溢彩。

她才迈过门槛,漱玉楼的管事便迎上来,看清来人笑脸一僵。

李管事在风月场滚了二十年,头回见少女孤身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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