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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云绮毫不留情。

生牛乳灌进喉咙,少年的喉结控制不住地随吞咽滚动,却因被钳制住无法挣扎,只能任由液体顺着嘴角、脖颈滑进衣襟。

即使被呛到咳嗽起来,云绮也不肯松手,直到整碗牛乳灌完,才嫌恶地甩甩手退开。少年低垂的头颅抬起,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一炷香时间过去,云烬尘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云绮看向那位陈医正:“陈医正瞧着,他像是偷吃了二十四个贡橘的样子么?”

陈医正行医三十载,最懂看人。那些偷嘴的小厮被抓时大多眼神躲闪。可眼前的三少爷眼底虽有血丝,呼吸却绵长沉寂,哪里像吃了一肚子凉果的模样?

他上前半步,目光在少年苍白的面色停留片刻:“三少爷气息平顺,舌象淡红苔薄白,也并无腹痛之态,依老朽看并无食积之象,贡橘之事恐怕另有隐情。”

算是还了云烬尘的清白。

云正川向来不喜云烬尘这个儿子。

他的生母不过是个样貌普通、身份低贱的婢女。是他醉酒分辨不清人,才有了云烬尘这个庶子。

哪怕此刻证实,贡橘的事情可能是冤枉了云烬尘,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丝毫不因把人打成这样而感到愧疚。

“既非他所为,必是厨房奴才监守自盗。” 云正川下令道,“即刻彻查厨房上下,若抓出偷橘之人,杖责三十后发卖!”

“等等。”

云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陈医正刚才提到舌苔的颜色——我记得大量食用砂糖橘后,舌苔会染成橘黄色,半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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