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鱼龙混杂,哪怕是天子脚下,也不乏白日抢人的泼皮,尤其是酒馆这带地痞尤其多。
那老丐方才磕头时,街角这几个泼皮眼睛都直了。
谢凛羽盯着少女飘飞的月白裙裾,见她施舍完便转身走向巷口,那三两个泼皮立即偷摸跟了上去。
他眉头忍不住皱起:“蠢死了!连身后尾巴都瞧不见,当这是她家后院呢?”
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连最基本的防备心都没有,家中没教过吗。
他平时可不爱管闲事,可这抹身影在脑海中晃得他心烦。像是眼睁睁看着一朵不谙世事的云,偏要往泥潭里钻。
他看都看见了,总不能就这装看不见,坐视不理吧。
“随我下楼,”谢凛羽一边起身,一边哼了声,“算她运气好,正好被本世子撞见。”
*
少女刚拐进柳巷,身后就传来鞋底踢飞石子的簌簌声。
三个泼皮呈扇形逼上来,为首的刀疤脸舔了舔唇缝,短刀在掌心敲出钝重的声响。
“小娘子出手挺阔绰啊?不如分兄弟们一点酒钱?”
月白裙裾骤然凝住,覆着面纱的少女指尖攥紧丝帕,锦缎绣面的钱袋被她藏向身后。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