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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她轻描淡写地将“生性放荡、名声败坏”挂在嘴边,却像有根细针扎进心口。

她若是真放荡,又怎么会还是处子之身。

分明被满京城戳着脊梁骨这般议论着,偏要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用刺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这样流言蜚语就伤不到自己。

云绮漫不经心拨弄着车帘流苏,望向霍骁。

“不过,既然将军都已经休了我,我与将军如今已是桥归桥,路归路,将军还管我去哪儿做什么?”

“将军找去漱玉楼,难不成是因为我去见别的男人吃醋了?”

霍骁闻言脸色闪过几分不自然,声线不自觉放冷:“我不过是顺路,想把你昨日落在将军府的东西给你罢了。”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着补了句,“毕竟,好聚好散。”

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个细绸小包,丢在她膝头。

云绮打开那小包,只见里面装着一枚素银耳坠。

月牙形的银钩上未镶珠玉,只刻着些许纹路,银钩边缘还沾着点胭脂,是她昨日在将军府妆台前试戴又随手扔下的小玩意儿。

难为霍骁能把这么不起眼的东西找到。

云绮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我还得好好谢过将军了。”

她伸手掀开垂落的车帘,暮色如纱般漫入,染红了半边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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