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她自己犯了错,被赶出侯府呢。
倒是她即使在外散布谣言,也是她犯错被赶走不甘心,所以蓄意污蔑罢了。
所以她当时就让人将这些橘子都剥出果肉,又原样拼回去。
只要云烬尘将此事扯到云绮身上,人证物证俱在,她便有了将云绮赶出侯府的理由。
但萧兰淑没想到,云烬尘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他声音沉寂,眼底一片漆黑,“我只拿了几块芸豆卷,贡橘的事情我不知情,更和大小姐没关系。”
“好个贱骨头!”
萧兰淑怒极反笑,翡翠镯重重磕在桌沿上,“你既想充英雄替人顶罪,那就尝尝侯府的藤条是不是比你的嘴还硬!来人,去前院请老爷和家法!”
……
厅内。
第一鞭。
藤条抽在脊背的闷响惊飞了檐下麻雀,云烬尘身子猛地一颤,牙关咬紧。
第二鞭。
藤条粗砺不平,隔着单薄里衣刮破皮肉,温热的血珠立刻渗出来,在布料上晕开点点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