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总不能让邻居在门口冻半小时。
他侧过身让她进来,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蹑手蹑脚走进客厅,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展示柜里的高达模型,连耳朵都竖起来了。
陆知行心里失笑。
原来她不是觉得玩模型幼稚,是真的喜欢。
“以前玩得多,”他从厨房端了杯热牛奶出来,递给她,“后来忙,就只是摆着了。”
——他没说的是,这些模型都是他特意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就盼着哪天对门那个喜欢捡零件的女孩能看到。
他的家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会是那种极简到空旷的“样板间”,结果客厅里摆着深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草莓,阳台挂着几件白衬衫,阳光晒过的味道飘过来,暖烘烘的——跟他冷冰冰的外表一点都不符。
最显眼的是电视墙旁边的展示柜,里面摆满了……高达模型。
从Q版的迷你扎古,到1:100的MG系列,甚至还有我那盒限量版能天使的同系列兄弟款!
每个都拼得整整齐齐,武器擦得锃亮,连底座都一尘不染——比我弟那盒缺胳膊少腿的模型强一百倍!
“你也喜欢高达?”
我忍不住小声问,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盯着展示柜——原来他不是觉得我幼稚,他自己就是个“同道中人”!
“以前玩得多,”他从厨房端了杯热牛奶出来,递给我,“后来忙,就只是摆着了。”
我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杯,指尖终于不抖了。
牛奶是甜的,带着淡淡的奶香,暖意在胃里化开——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甜牛奶?
“谢谢。”
我说,偷偷抬眼看他。
他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侧脸对着我,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他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那个冷冰冰的“高岭之花”,反而有点居家的温柔。
“开锁公司大概什么时候到?”
他头也不抬地问。
“说、说最快半小时……”他“嗯”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走到展示柜前,拿出我那盒能天使的同系列模型“这个型号的关节有点松,拼的时候记得在连接处涂一点胶水,不然摆姿势容易掉胳膊。”
我愣住了。
他还记得我那盒模型?
连型号的缺点都知道?
难道……他那天在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