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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肆野走了,穗禾才敢进来收拾东西。

药柜被他搞得一片狼藉,各类药材、瓶瓶罐罐散落一地。

穗禾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东西收拾好之后,才退了下去。

然而穗禾才刚走不久,房门外却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云绮抬眼看过去,睨了一眼,语气透着冷淡:“你来做什么。”

来的是云烬尘。

他身形依旧清瘦,身上甚至只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略显苍白的锁骨。月色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

少年脸庞犹如精心雕琢的玉,肤色白皙近乎透明,透着病态的美感。鼻梁高挺,嘴唇色泽浅淡,微微抿起时带着一丝坚韧。

眼睑下泛着淡淡乌青,想来是昨夜也未曾睡好,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他整个人孤寂。

也不知过去一夜,他背上的伤如何了。

一个人,想必只能对着铜镜上药,还不一定能够得着。

但这也是他自找的。

原本她可是因为他是受她牵连,而准备好心给他上药到痊愈的。

云烬尘垂下睫羽,鸦青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是……需要人给你暖床?”

昨日他几乎是狼狈地逃离这里。

可母亲的下落还攥在云绮手里,像根无形的线,将他从自尊的悬崖边硬生生拽回来。

他可以像块泥巴似的任她揉捏,对她卑微讨好,反正等知道母亲下落,他们便可以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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