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往江岁总是挂在嘴上的男朋友就是谢西泽,江岁分享的吃的喝的也都是谢西泽买的。
江岁身上那些礼物都是谢西泽给她道歉时连带着买来送江岁的。
真是讽刺啊!
“枕月姐姐,我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徐枕月还是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她就听见谢母的声音。
“岁岁,你怀着孕怎么还来了啊。”
徐枕月浑身僵住。
“伯父伯母,我担心西泽哥哥,所以来看看他。”
“西泽已经没事了,你别太担心。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休息好对我们来说才是大事。”
“好的伯父伯母。我看看西泽哥哥就回去。”
“你可比徐枕月那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好多了,要是我们西泽提前遇到你多好啊。”
徐枕月眼眶通红,扯了扯嘴角。
原来他们都知道啊,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
接下来几天,徐枕月都没有去看谢西泽。
她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寄回家,又把关于她和谢西泽的东西全部丢掉。
弄完这些,她才递交辞职申请,听到说要上完这个月时,她也没在乎,反正她要等着拿离婚证。
不过,徐枕月提了另外一个要求,“护士长,我不想带实习生了,你把江岁转给别人吧。”
和小三共事,她恶心!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哭腔。
“枕月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徐枕月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冷意,“不想带了。”
说完,她绕开江岁就走。
江岁哭着跑上来,“枕月姐,你别不要我啊,我实习过这么多科室,就你对我最好,对我最有耐心,如果连你也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好?最有耐心?
现在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讽刺她。
江岁一把拽住她,徐枕月心底的怒火顿时直冲大脑,猛的一把甩开了她。"
可后来女儿早产夭折,徐枕月大出血摘除了子gong患了抑郁症。
谢西泽表面装坚强,背地里却哭了很久。
就是这样一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护她周全的人,出轨了。
徐枕月闭上眼,将那些翻涌的酸涩狠狠压下去。
再睁眼时,她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我拿到了我的丈夫出轨一百次的证据,可以直接离婚吗?”
2
京市律师事务所。
签完离婚协议书,徐枕月神思恍惚地开车回到家,手指还没摸到开关,头顶的灯光骤然亮起。
谢西泽满眼爱意地抱着一束花上前,猛地把她拥入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宝贝,欢迎回家!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粉玫瑰,我还给你准备了另外一个惊喜,你快打开看看。”
以往每一天,他一回家就喜欢给她带一束不同的花,周而复始,都成了习惯。
可现在她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
此刻他种种浪漫的行为就像是回旋镖一样扎在她身上,疼得她受不住。
她抬手一把推开,声音干涩:“我不喜欢,以后别买了。”
他随即把花丢到一旁,把她揽在怀里。
“脸色这么冷,谁欺负我家大小姐了?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出气。”
她眼眶猛地一酸,紧紧盯着他,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谢西泽,我要是说是你欺负了我,你该怎么办?”
谢西泽明显愣了下,就在她以为他只会沉默应付时,他忽然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把刀。
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将冰冷的刀刃抵在他胸前,眼底翻滚着近乎疯狂的认真。
“宝宝,要是我真做了欺负你的事,你就拿刀捅进我心脏,我绝对不......”
他话还没说完,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推,鲜血瞬间浸透他的衣服。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她看着新涌出来的血,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几步,眼眶红得滴血。
“谢西泽,你就是知道我会心软,是吗?”
谢西泽浑然不顾胸口的伤,踉跄着上前一把将她死死拥进怀里,嗓音染上委屈。
“宝宝,你生气了一定就是我哪里错了,对不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要是还气,你就继续把刀往里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