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病房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徐枕月身体如坠冰窟,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当初,她为了这个镯子做出多少努力,想要谢家承认她,不让谢西泽为难。
可是谢母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谢西泽就满眼心疼地轻哄她,“宝宝,你是我最爱的人。有没有那个镯子你都是我谢西泽的妻子,你不要再讨好他们了,我们过好就行,不要搭理他们。”
当时她有多感动,此刻就觉得有多觉得恶心,讽刺。
这个象征谢家夫人的手镯就在他身上,而他还在演戏!
她笑出声,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决然转身离开,却在刚踏出去医院那一刻,眼前忽然一黑,被人套住麻袋拖进巷子里。
她看不清外面的人,心中恐慌:“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外面的人冷笑:“徐小姐,抱歉了,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不该得罪的人?
徐枕月还没来得及多想,脊背忽然一疼,她大叫出声,紧接着,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打下来。
几十棍子下来,几乎要把她的腰给打断,却没有人救她。
最后一棍子落下,她早已经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