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给脸不要脸!”
我尖叫乱踹。
“滚开!
别碰我!”
挣扎中中抓破他们的脸。
一声怒骂炸响。
“操!
臭婊子敢挠我?!”
话落,耳光扇来。
我大脑嗡鸣,半边脸麻木,嘴里血腥弥漫。
拳脚在这一刻,如雨点落下砸在肩膀后背和腰腹。
“给我老实点!”
“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蜷缩在地上,视线模糊,意识里只剩剧痛绝望。
徐川抽着烟,站在不远处冷漠的看着。
不知多久,施暴者骂骂咧咧退开。
我瘫在地上,病号服撕扯不成样子,裸露的皮肤青紫。
下腹伤口踢打崩裂,温热血液从双腿间涌出染红地板。
黄毛啐一口。
“啧,真他妈不经玩。”
胖子看着迅速扩大的血渍发虚。
“川哥,嫂子这…好像不对?”
徐川掐灭烟走近。
看了眼满地鲜血,眼里是烦躁和不耐。
“妈的,麻烦!”
他粗暴的把我拖拽扔回病床。
“愣着干什么?
叫医生啊!”
吼完,他又挥手。
“扫兴!
都散了,改天继续。”
3再次醒来,我浑身骨头疼得钻心,小腹深处撕裂缝合的伤口,呼吸都能牵扯痛楚。
护士换药动作很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