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云汐玥只觉血冲上头顶,耳畔嗡嗡作响。
她的确吃了橘子,可那是母亲一早让人剥好送来的,怎能算“偷”?她才没有改不掉做奴婢的习性!
“不过一碗牛乳罢了!” 她不待萧兰玥阻拦,仰头便红着眼拿起另一碗,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冰凉的生牛乳滑进胃里,与残余的橘汁撞在一起,她攥紧裙角告诉自己:不过是腹痛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然而——
云汐玥没想到,她才刚喝下生牛乳,不过喘了口气的功夫,腹中就陡然传来一阵钝痛。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碗牛乳为何发作得如此之快。
起初只是隐隐作痛,她强咬着嘴唇忍耐,可那痛感竟像滚雪球般越涨越大,后背瞬间沁出冷汗,额前也布满细汗。
她整个人晃了晃,险些站不稳。更可怕的是,腹中忽然传来“呼噜噜”的肠鸣声,一股坠胀感汹涌袭来。
她猛地按住小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此刻只想跑去如厕,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云绮看着云汐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愈发惨白。
萧兰淑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过来:“玥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亲,我……” 云汐玥刚开口,喉间便溢出一声呜咽。
下腹的坠胀感如决堤洪水,她只觉括约肌猛地一松,竟有秽物不受控制地涌出,裤间骤然传来湿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