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嗑瓜子。
茶几上都是她爹收藏多年的好酒,她喝起来跟凉白开一样,几口下肚马上上头。
你也别笑得太早。
她趴在我的耳朵边: 小道消息,你家那位的白月光今天回国。
……不是吧,乌鸦嘴那么灵。
徐晓榕见我愣在原地,冷哼一声: 你给他打电话,信不信他跟你说今天晚上不回来?
因为要给刚回国的白月光办欢迎会啊~
她灌了一口酒,语气愤慨:
男人,全都是大猪蹄子
我还真不信这个邪。
顾遂那家伙不知道是有什么执念,结婚的这一年来,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在一点前赶回来。
就算一点前没回来,我也能安心睡下,最后准时被他闹醒。
怎么了?语调微扬,顾遂有些意外这通电话,想买什么,不够花了?
说来惭愧,我向来只喜欢发信息,偶尔几次电话都是钱花完了找顾遂紧急打款。
也不怪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不是,你今晚回来吗?我扶额。
怎么说也不可能刚拿到三百万就花光了吧。
顾遂微顿: 今天是什么日子?
很快又说。
后天才是结婚一周年。
什么结婚一周年,我居然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