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前文+番外
  •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前文+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桃花映酒
  • 更新:2025-07-26 03:10: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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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是作者大大“桃花映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霍骁云绮。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倒霉穿进恶意丑化她的话本!前世是权倾朝野、面首无数的长公主,一朝沦为侯府声名狼藉的假千金,真千金反倒成了侯府明珠、未来皇后,一堆天骄还为她疯狂。一睁眼,就撞见冷硬将军要休妻,她直接反手绑人:“是挺硬,但老娘更疯!”侯府想把她扫地出门?她甩出“灭门罪状”看恶女撕碎脏水剧本,用狠辣手段驯夫、驯侯府,把想踩她的人,全驯成掌心里的“狗”,反杀爽文直接燃爆!...

《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听到上药两个字,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相信。
她这种高高在上只被人伺候惯了的人,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帮他做上药这种事。
见他迟迟不动,云绮下颌一抬,一副懒得伺候的样子:“我数到三,不脱你就滚出去。届时你背上的伤烂穿了,也和我没关系。”
“……”
沉默在屋内蔓延,云烬尘终究还是抬起了手。
昨夜连给她暖床这种事都做过了,似乎脱光这件事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就算她是另有目的,也无所谓。反正他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过尊严这种东西。
手指触到第一颗盘扣时,指腹冰凉。
云烬尘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喉结在一片苍白的颈线里,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盘扣在指间解开的声响极轻,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随着第二颗、第三颗……染血的中衣逐渐松垮开来,露出里面与伤口黏连的里衣。
渗血的伤口早已透过单薄的衣料洇出斑驳血痕,像一幅逐渐晕染开的残画。
当解开最后一道系带,云烬尘终于赤裸着上身站在云绮面前,烛火映出他侧腰的弧线。
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腰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腹直肌的线条延伸到人鱼线,在胯骨处拐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被裤头堪堪遮住。
少年人尚未完全长成的骨架透着清瘦,肩胛骨如蝶翼般贴在背侧。脊背中央的脊椎骨如一串碎玉,沿着腰线向下没入裤腰。
两侧腰窝浅浅凹陷,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金,偏偏覆着的肌肤又白得近乎透明,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背上被鞭打出的一道道新伤皮肉翻卷着。因为脱衣被扯动,血珠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渗出,混着干涸的血痂,触目惊心。
云绮就这样懒洋洋看着,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云烬尘背上这些新伤和旧疤之间逡巡。
这副身体并不显得孱弱,反而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细剑,清冽、冷寂,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漂亮。
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落在这样的身体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又坚韧的张力。
也不知是因为冷空气,还是因为云绮的注视,云烬尘连背脊都绷得笔直。
云绮从药箱拿出药瓶,药汁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这是用三七、血竭、乳香、没药等药材研磨成粉,再以獾油和陈年黄酒调和而成的金疮药。
云绮让云烬尘坐下,自己则站到他背后,用棉团蘸取药汁往他伤口上涂抹。
她的指尖刚触到伤口边缘,云烬尘便条件反射地一颤,喉间溢出半声未及压抑的闷哼:“……嗯。”
“抖什么?”云绮嘴上说着,带着一丝嫌弃,指腹却放轻了几分力道。
她的手指带着常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细腻,动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稳当。
琥珀色药汁渗入翻卷的皮肉时,痒意混着刺痛直窜脊椎,云烬尘强忍着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云绮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率,偏偏每一下指腹碾过伤处时,都精准避开了最脆弱的嫩肉。
云烬尘垂着头,能看见自己紧攥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散落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眼:“爹爹应该不会想着杀我灭口吧?”

不等对方回答,又自顾自轻笑出声,“我相信爹爹养我多年,不会如此狠心的。更何况,我既然敢和爹爹开门见山,自然也是做了另一手准备的。”

云正川只觉气血翻涌。

万万没想到,他们养了多年的不是白眼狼,而是难缠的虎豹豺狼。

本要将云绮除名赶出侯府,却反遭威胁,如今暂时更是动不得她。

云绮见状,又微笑着行了个万福礼,声音轻柔得如拂过柳絮:“那爹爹,娘亲,女儿就先告退了。”

*

在侯府,以东为尊,以西为卑。

西院的青瓦覆着经年累月的苔痕,墙根处长满枯黄蒿草。西院是给庶妾庶子与仆役住的,从前的原身根本不会踏足这种低贱的地方。

云绮之所以选择西院,也是图个清净。

竹影轩原是侯府预备给新纳姨娘的住所。因久没人住,门窗常年紧锁,檐角垂落的蛛网在风中轻轻摇晃。

院中的青竹早已歪斜倾倒,地上积着厚厚的枯叶,破碎的窗纸在缝隙里簌簌作响,透出屋内蒙尘的桌椅与结满霉斑的帐幔。

云绮活了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

但若是按话本原有的发展,她此刻应该被扔在乱坟岗了。

算了。

等以后搞到钱,再慢慢添置就是。

穗禾知道自家小姐长这么大从没屈尊降贵受过这种委屈,忙攥着抹布,说她收拾屋子,让小姐去院外暂歇。

穗禾从杂物间拖出一张檀木椅放在树下给小姐做,椅面蒙着厚厚灰层。

云绮瞥了眼这破旧座椅,一脸嫌弃。

穗禾慌忙用衣角反复擦拭,直到露出木料的光泽,又铺了方干净帕子,才请小姐坐。云绮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阴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都已经沦落到住西院了,还有必要摆这种大小姐的架子么。”

云绮循声回头,只见竹影斑驳间立着个清瘦少年。

他乌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几乎遮住半张脸,肌肤透着些许久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长得极好看,唇角却挂着讥讽的弧度。

那双隐匿在阴影里的眸子幽幽盯着她,整个人散发着股阴郁的气息。

云绮认出了这个人。

云烬尘。

这名字像是被揉进尘灰里反复践踏过,带着股被人随意丢弃的卑贱感,正如他本人,笼罩着一层阴郁的、见不得光的气息。

作为侯府庶子,他比原身小两个月,生母郑姨娘原是萧兰淑房中的洒扫丫鬟,因一次云正川酒醉有了身孕。十年前,郑姨娘因不敬主母,被发卖去了乡下庄子。

府里的下人们说,郑姨娘对着铜镜诅咒主母,枕头底下还藏着扎满银针的巫毒娃娃,被萧兰淑的贴身嬷嬷当场搜出。

云烬尘在侯府多年也不受时正川重视,无人问津。

不过云绮在宫里见惯了阴谋诡计,只消扫一眼记忆里的片段,便知这不过是栽赃陷害的老套路。

萧兰淑哪里容得下一个洒扫丫鬟母凭子贵?一个低贱的奴婢竟敢趁酒醉勾引,生下她夫君的骨血,本就是原罪。

郑姨娘的“不敬”,不过是主母拔除眼中钉的借口罢了。

原身脑中空空如也,哪里懂得深究这些弯弯绕绕。

郑姨娘被发卖后,她只要一看见云烬尘,便会想起他娘竟然诅咒自己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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