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浇花。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抬起头,对着我们这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正是王景行。
傅承业的拳头,狠狠砸在了窗玻璃上。
玻璃没碎,但他的手背,瞬间鲜血淋漓。
混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往外冲。
我吓傻了。
他要干嘛?他要去跟王景行当面对质吗?疯了吧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追了出去。
爸爸爸爸你别去
我追到楼梯口,傅承业已经冲出了一楼大门。
而楚月伶,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和傅子轩一起,冷眼看着我。
哭什么哭,楚月伶抱起傅子轩,阴阳怪气地说,你爸不要我们了,去找你那个野叔叔算账去了。
我没理会楚月伶的挑衅,光着脚冲下楼,跑出了别墅大门。
傅承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隔壁。
我心急如焚。
蠢货蠢货傅承业你这样会毁了我的计划的
我跑到王景行家门口,大门紧闭。
我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傅承业,你发什么疯是王景行惊怒交加的声音。
王景行,我当你是兄弟,你他妈的在背后算计我?傅承业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