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摸着额头上的纱布,小声说: 爸爸,我不疼了。
疼死了,但我得忍着。不然怎么让你更愧疚,怎么让你把傅子轩踢出迪士尼的行程呢?
傅承业垂眸看着我,眼神复杂。
朝朝,你是不是……很讨厌子轩?
何止是讨厌,我恨不得杀了他。
没有呀,我露出一个虚弱又懂事的微笑,哥哥不是故意的。我是妹妹,应该让着哥哥。
傅承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以及……
傅子轩被压抑的哭嚎声和楚月伶尖锐的求情声。
承业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滚开傅承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女儿,谁都不能动。
接着,是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
我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上辈子,他可从没为了我动过傅子轩一根手指头。
傅子轩的生日宴,还是如期举行了。
地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