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女人爱慕虚荣,给她几百块不就好了。”
曾经他说过独一无二的围巾,现在却成了廉价的垃圾。
可惜啊,傅宴洲,我没办法织完新的围巾了。
因为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4.
医生说我的时间所剩无几,催我赶紧交钱。
自从妹妹去世后,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爸妈了。
我局促不安的站在家门口,想着如何张口要钱治病,幻想着他们会因为我得绝症会再爱我一点。
里面却传来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听到的真相。
我爸问我妈,“你就真的打算一辈子不跟知禾往来?”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我们都清楚,欢欢的死跟知禾压根没关系。你就不怕知禾知道当初那群混混是欢欢找来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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