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赵浩然靠着门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冷漠的眼神跟带着骨灰项链的黑狗如出一辙。
“我要换衣服。”我皱眉反问:“老公,你今天怎么一直跟着我?”
赵浩然盯着我脖子上的骨灰项链,“孩子刚出问题,我不放心你。”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他在提防我摘下这条项链。
我忍着愤怒和恐惧,努力寻找再次摘下项链的机会。
然而,赵浩然的目光如影随形,我在洗手间多待几分钟,他都要敲门。
时间悄悄流逝,已经到了九点多。
距离十二点不足三个小时。
精神紧绷之下,我的头脑忍不住一阵阵发昏,被赵浩然扶着躺下。
过了一会,我睁开眼,侧着身子往客厅看,赵浩然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
“放心,我一直盯着她,她没有机会摘下项链。”
“晚饭的汤里,我加了点料,她会一直睡到明天,那个时候仪式已经完成。”
“我舍得不她?怎么可能,她床上跟死猪一样,要不是为了她的钱,我不会多看她一眼。”
“等她做了手术,我每天给她的饭菜里加点料,等她咽了气,她的一切都会是我们的。”
顿时间,我泪如雨下。
父母去世后,陈萍和赵浩然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了。
我从没想过他们这么狠毒,不但要害我的孩子,还要害我!
看赵浩然挂断了电话,我急忙重新躺下装睡。
听着赵浩然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浑身忍不住的绷紧。
万幸的是,这次,他只在卧室门口看了眼,随后去了书房。
我又等了一阵才敢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我赶忙查看书房的监控,见赵浩然已经躺在书房的小床上,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把晚餐剩下的加料饭菜喂给了黑狗,黑狗很快晕了过去。"
从医院出来,一个老头突然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说:
“姑娘,你怀着孕,却佩戴着死胎的骨灰,这是以死换生,把你的孩子换到别人的肚子里!”
我戴的项链是闺蜜流产后送我的,我本不愿意戴,她硬是盯着我戴上。
想起闺蜜今早查出再次怀孕,而我原本健康的孩子突然听不到胎心了。
我心里一寒,回到家就把骨灰项链套到了怀孕的黑狗身上。
……
我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怔怔的看着项链上的坠着的小银葫芦,里面真的灰黑色的粉末。
这是骨灰?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死胎的骨灰!”
老头表情凝重:“你怀着孕,却佩戴着装有骨灰的项链,这是以死换生,你肚子里的孩子会出问题,而给你项链的人会生下健康的孩子。”
我心头一紧。
我戴的项链是闺蜜陈萍在上次流产后送我的。
我不喜欢戴首饰,但陈萍坚持要我戴上。
今天,我和陈萍一起来医院做检查。
我原本健康的孩子突然听不见胎心了,而陈萍再次怀孕。
她高兴的先走了,我心情郁郁的落到后面,刚出医院就被这个姓钱的老头拦住。
我抖着手,立刻要把项链扔掉,钱老头拦住我。
“从你戴上项链起,仪式已经开始。”
“你想脱身,必须找到同样怀孕的,替你完成这场仪式,随便扔掉的话,你和孩子都会死。”
我犯了难,这不是逼着我去做和陈萍一样的缺德事吗?
“钱大爷,没有别的办法吗?”
钱老头摇头,“在今晚十二点前,你必须把项链送出去,做到这一点,你再联系我。”
“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给我留下电话后,钱老头匆匆离开。
现在是下午五点,这么说,我只有七个小时的自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