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孙老六便立刻对着钟清词点头哈腰:“大小姐,您跟我们走吧。”
他心里头暗暗叫苦,钟清词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就算受罚也威风得很......从不肯落得半点狼狈。
钟清词冷哼一声,见着顶青色小轿儿,被大力的粗使婆子抬起,便立刻坐着轿子,往祠堂去了。
她一扭头,就见到晚棠、疏桐几个丫头都被扣下。
早先就受了钟清词的意,几个丫头也没挣扎,乖乖巧巧地跟着回了清词院。
大小姐让她们在底下好好地看着那几个乞丐,三个乞丐可是有大用的!
祠堂前,几百支蜡烛将上百个牌位照得满堂辉映。
外头已经是日薄西山,里头明亮透彻。
刚一进去,钟清词就听见里头的钟延庆大喝一声:“还不快跪下!”
门被忽的闭上,四处有粗使婆子毒蛇似的钻出来,手里头拿着有自己两个胳膊那般粗的荆条,上头还包着湿布。
若是打在人身上,出血归出血,必不留疤痕,只是疼得要命!专用来打女眷的!
钟清词乐了,便对钟延庆说道:“父亲,您倒是跟我好好说说,我究竟犯了什么错?”
钟延庆气急败坏,指着钟清词的鼻子就骂:“你在外头竟然传我痴情于你娘,一生一世一双人,必不再娶?!”
“你个孽障!作姻缘都作到你父亲头上了!”
“你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还不快给我跪下!来人!立刻给我先打她二十仗,让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