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只是好奇地瞧着钟清词,这人心不坏,想到前世和她合作,这一世还可再和她合作。
钟清词勾起一抹笑,便说道:“父亲,何必着急把我赶回去呢?我说这倒闭亏钱的铺子我不要,你便觉得是我没能耐!为何不听我半句辩解呢?!”
钟延庆一愣:“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好气,“若是不解释个一二,我定然请家法好好教训你!”
钟清词冷笑,看向徐管事:“徐管事,你这货行不同于其他几大行!其他几大行卖的东西不是书就是首饰,再不就是茶叶、丝绸,都是达官贵人才用得起的!你的货行那是最接地气的。”
“因为里头卖的东西乃是杂货,耕地的犁耙、砍柴的刀、什么勺子碗锅筷子!都是跟百姓息息相关的!”
“货行下头的铺子若想买卖好,最重要的就是便宜,其次耐用!最次,地点还要选在百姓云集之地,不能选择太贵的地段。”
“只要有这三点,杂货铺就不可能赔!”
说到这里,钟延庆愣住,握住茶杯的手攥的紧了。
杜管事脸色渐渐难看的像吃屎。
几位管事都点头,钟清词说的都对,她这般年纪小小的姑娘有这般见识,已然非凡。
徐管事听到这里脸色忽然变了,汗珠子淌下来了......
钟清词话音儿一转,“但是你的那间南北杂货铺子,我可是太知道了!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大脑袋的,把那间铺面盘下来做杂货铺子!要我说,那个大脑袋若是查出来!一定将他赶出钟府!钟家没有这样吃里扒外的人!”
“把这杂货铺开在清水街这个百姓稀少,多数都是书生的路段!隔壁就是书院!里面的南北杂货,书生为什么要买?他们又不做饭!也不耕地也不砍柴的,你卖这些东西不就等着赔钱?!”
“所以那间杂货铺,除非改头换面换成别的铺子,要不然别管卖什么东西,就一直会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