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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家一愣,便立刻对着钟延庆道:“回老爷的话,自然都是施粥用的......”

刚才都说了,也不知道老爷为何突然不乐意。

而且老爷平日里在府中一整就支取个三千两、五千两的,也不知道他花哪里去了。

府中富可敌国,为何非得纠结大小姐要一千两银子施粥。

钟延庆听着这话,一愣,随即便点了头,“对哈,竟然是我忘了......”

他有些心烦地揉了揉脑袋。

这本是正用,自己却纠结嫡长女用了一千两银子,对她不满。

可私生子不是正用,每月要花千两白银,整日不是吃喝就是玩乐......甚至他都听说光祖和耀祖在赌坊豪掷千金!他却觉得,自己给外室子的爱还不够。

是自己这个爹,做错了吗?

钟延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但没等他沉思多久,突然就见到一个布衣男子朝着自己跑来。

这个布衣男子大概40多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眯眯眼,令人记忆深刻。

他跑得十分急,对着钟延庆大喊一声道:“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

这是自己身边的管家孙老六,平日里管着自己的生活起居,以及自己院子里头的大小事物,还有院子外的那几个外室......

老六和府中的大管家所管事务都是分开的,是以,大管家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外室子。

“怎么了老六?!”钟延庆心中一紧。

难不成是光祖耀祖他们出事了?!

就见老六跪在地上,对着钟延庆哭喊道:“这......老爷!外头传您的名声!都传疯了!”

“什么名声?”钟延庆一脸懵。

就听孙老六哭唧唧地说道:“老爷,这......咱们还是私下说吧。”

半炷香之后,钟延庆的书房里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你说什么?外头的人竟然传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只爱一个人,一辈子不娶,“要为钟清词她娘守节?!”

“而且还说我以后要穿布衣布鞋,再也不穿绸缎衣服?!”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会传出这些东西?!”

孙老六站在钟延庆面前,哭唧唧地说道:“奴才就是知道老爷有想把杜管事扶正的心思,所以才觉得不妙啊!”

“要是这消息传出去,您日后还怎么立继室啊?”

“若是立了继室,那之前这一切不全都是笑话了!”

钟延庆气坏了,“捧到高处,再从高处狠狠的摔下?真是好计策!”

“真是不知道谁借着清词的手做的!”

钟延庆死死地咬牙,在脑海里回想了一圈......

“想出这个法子的人,肯定是知道我养外室的!究竟是谁呢?!”

“能不能是......大小姐?”孙老六忍不住抬头看向钟延庆。

毕竟这件事情,总体来看,获利最多的就是钟清词。而且也是她施粥,感觉跟她脱不开干系!

“这绝对不可能!”钟延庆立刻咬牙否定,“这孩子怎么可能如此早慧,想出这般法子?!”

“就算是她有些伶俐,有些小聪明,也不可能这么厉害。”

孙老六奇怪地瞪大眼睛。

其实钟延庆小时候也做过早慧的事,要不然也不可能如今将生意做得这么大。

不知为何,他似乎总是否定自己的嫡长女。

就听钟延庆气急败坏道:“查,立刻给我查!”

“查出这人来,我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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