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便委屈巴巴地对着赵管事说道:“赵管事,我在钟家这么多年当掌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过是随口说几句话,大小姐何至于如此,真是令我寒心!”
说着,她便捂起眼睛就开始哭。
赵管事皱着眉头,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少在这扯这些有的没的,今日大小姐过来是想瞧瞧金玉阁为何亏钱的,你应当向大小姐请罪!”
“今日若再言语冒犯大小姐,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她训斥了一番,眼见老实了,钟清词便往里头走了。
以后,她还有机会收拾金玉阁掌柜呢。
钟清词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越过自己的。
尤其是,自己还要将这间店铺利润由负转正……那此人更是不能当掌柜了。
进去之后,钟清词瞧了一圈,暗自点头,掌柜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这些首饰名贵的自有名贵的好,不名贵的也是做得精致小巧。
像是笄,就颜色各样,有金有玉,有银有木石,甚至还有竹子、木头的……
不过多数都做得款式简单,因为大户人家小姐不爱戴笄,都爱戴步摇或者珠花这些,一走一步叮叮当当的首饰。
只有小户人家才会买笄,所以竹子、木头雕的笄最多。
钟清词捡起来一只上面有小猫纹样的笄,点头道:“这小猫刻得栩栩如生,一定卖得很好。”
掌柜立刻得意道:“那是,这可是我们金玉阁卖得最火的发笄了!”
“只不过利润太低,我们不爱卖!那小门小户的女子过来买,20文钱一个竟还要砍价到15文,我们才看不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