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夫人与院长闹,或是亲去铺子上闹把她的产业收回来......到时候咱们一买,不就成了?”
“甚至还可以低价买!说不得就捡个漏呢!”
“原是如此。”
他们都点了头。
就听钟清词笑道:“说起来......院长夫人那头儿,我得通过苏小公子去见呢。”
“也不止这么一桩事要夫人帮忙了,金玉阁的事儿,还得这位院长夫人帮忙呢。”
听着这话,众人就很疑惑了。
若说南北杂货铺子,院长夫人能帮上忙也就罢了,可金玉阁那边卖些首饰,院长夫人能怎么帮忙?
顶多是帮忙在身上戴些首饰......咋能做到爆火呢?
也不知钟清词心中,到底有什么成算。
钟清词却已经很高兴地笑出来,慢悠悠地摸索着桌子上的独鹤茶盏。
小鹤栩栩如生,头上一片红,俨然是剧毒的丹顶鹤。
钟清词又嘱咐月湄,“另外,你再去备两份礼,明日一份送到院长夫人手里,另一份送到江南典制掌柜的手里头。”
“是。”
江南典制不是竞争的店铺么,咋还要送礼?
......
几个管事暗中收到消息后,都失望道:“果真是个表面架子,说的漂亮,实则做生意毫无章法!”
杜管事更是道,“光会算计人,有什么用?!”
“在外头做生意,可不是靠算计人就能做起来的!”
......
翌日,钟清词特意嘱咐:“月湄,你让晚棠三个丫鬟都起来,文雪和武雪也收拾收拾!”
她要带着6个丫鬟共同去,“总该让她们经点儿事儿,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听着这话,月湄瞧了瞧床上脸蛋圆圆的姑娘,只觉得莫名有点违和。
钟清词也不过是8岁大的小女孩,其实,月湄她们几个还比钟清词大一些呢。
越这样,月湄她们越心疼钟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