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重大决策之时,几个管事会拿出自己手中的私印,往纸上那么一按,就代表这是她本人亲临,十分好使。
若去外头的马市,马市的人经常见杜管事并不经常见钟延庆,在外头杜若说的话,要比钟延庆说的话好使多了。
杜若赶忙拿出毛笔,就急速在上头写,“若不给钟清词年底考核评优,就将自请辞去管事一职!”
杜若写完之后,一式两份,钟清词这里一份,杜若这里一份,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钟清词闻了闻,墨水都是正常的墨,并没有用那种写完之后,上头字迹会消失的特制墨。
她闭眼点头,对着杜若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杜管事,你回你院子里的时候,就能瞧见你的儿子和闺女了。”
说完,她就转头回去找赵管事了。
杜若就那么呆呆地瞧着钟清词的背影,“啊”的一声,几乎都要疯癫。
她忍不住扭头抓住钟延庆的手,不断的嘶吼着质问:“老爷!!老爷!!之前你不是说!你会护好我!还有你的几个孩子吗?!”
“如今钟清词这般放肆,竟然当着你的面威胁起我来了!她用你的儿子和闺女的命来威胁起我呀!““你心疼心疼我,心疼心疼你的几个儿子闺女吧。”
杜若跪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这些年我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就落得如此下场啊......呜呜呜!一个黄毛丫头竟还威胁到我的脑袋上来了?!”
“老爷,当初我什么名分都没有,就跟着你,你得说句话呀你得......”
钟延庆瞧着杜管事这副样子,心也很疼。
他把杜管事拉起来,便对着她十分疲惫地叹口气道:“我倒是想为你做主,可如今我怎么做主啊?!”
“钟清词的手段可不比我差,竟然直接都能将我给搅了进去,甚至逼我专门给她成立一个清词商行!”